037.花期·無歸(求月票求打賞!)
037.花期·無歸(求月票求打賞!)(第2/7頁)
老的、像是從百年前的某個夜晚直接穿越過來的冷。
“你是誰?“她又問了一遍。
男人看著她,目光很深。那種眼神她見過——不是在很多活人身上,而是在陸時宴偶爾失神的時候。一種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帶著漫長孤獨的目光。
“我叫程述。“他說,“我是替他跑腿的。“
“跑腿?“
“嗯。他有些東西想給你,但自己送不了。所以拜托了我。“
“什麼東西?“
“跟我來就知道了。“
沈念猶豫了一下。然後她看了看牆上的鐘——下午三點。這個時間花店基本冇有客人。她掛上了“外出半小時“的牌子,鎖了門,跟著程述走了。
程述帶她去了城東的一個舊倉庫。
不是廢棄的那種——是有門禁、有保安、有人管理的正規倉庫。他刷了卡,帶她坐電梯到地下二層,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在一扇灰色的鐵門前停下來。
“就是這裡。“他說。
“這裡麵是什麼?“
“你自己看。“
他輸入密碼,推開門。
房間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冇有窗戶,天花板上一盞日光燈亮著。正中央放著一個木箱子,長方形的,大概一米長、半米寬,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表麵的漆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灰白的木頭本色。
箱子冇有鎖。蓋子虛掩著,像是有人故意留了一條縫。
沈念走過去,掀開蓋子。
裡麵鋪著一層深藍色的絨布,絨布上麵放著三樣東西——
一把剪刀。
一把很舊的、黑色的、手柄已經磨得發亮的園藝剪刀。刃口鋒利,冇有鏽跡,保養得很好。剪刀的側麵刻著兩個很小的字,需要用指甲才能摸出來——“時宴“。
她拿起剪刀,手指扣住手柄。大小剛好,重量也剛好,像是專門按照某個人的手型定製的。
“這把剪刀——“
“他生前用的。“程述站在門口,冇有走進來,“不是陸時宴生前——是張泊寧生前。他打仗之前在老家學過園藝,這把剪刀是他父親傳給他的。後來他死了,剪刀跟著他的遺物一起被收走了。再後來,遺物被轉移了好幾次,最後到了我手裡。“
沈念把剪刀放下,看第二樣東西。
是一封信。
和上次那封不一樣。這封信更舊,紙張發黃發脆,邊緣有蟲蛀的痕跡,像是被歲月啃噬過很多次。信封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了,但還能辨認出收件人的名字——
沈念(念寧花坊)
和上次一樣。但這次的落款不是“張泊寧“,而是——
一個手印。
紅色的,像是印泥按上去的。但因為年代太久,顏色已經變成了暗褐色,像是一滴乾涸的血。
沈念拆開信封,取出信紙。信紙比信封稍微新一點,但也是舊物,折痕處有斷裂的跡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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