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花期·無歸(求月票求打賞!)
037.花期·無歸(求月票求打賞!)(第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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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骨封魂·殘響》續篇:花期·無歸
第四年的春天來得晚。
三月都快過完了,霖市的氣溫還在個位數徘徊。沈念把花店門口那塊“雛菊的花語:深藏心底的愛“的小黑板擦了,換了一行新字——“春天遲到,但不缺席。“
字跡比之前工整了一點。這幾年她練了不少字,不是刻意練的,就是每天記賬、寫標簽、給供應商發消息,不知不覺間,筆畫從歪歪扭扭變得端正了一些。
但她還是更喜歡以前的寫法。歪歪扭扭的,像陸時宴還在的時候一樣。
她有時候會故意把字寫醜一點,寫完了看看,覺得不對勁,再擦掉重寫。反複幾次,最後還是寫成工整的樣子。怎麼都回不去了。
四月的一個下午,一個陌生的男人走進了花店。
三十多歲,穿一件黑色的中長款風衣,身材偏瘦,五官棱角分明。他進門的時候,沈念正在給一束鬱金香換水,頭也冇抬地說了一句“隨便看“。
男人冇有說話。他在花店裡轉了一圈,從門口的雛菊看到裡麵的玫瑰,又從玫瑰看到角落裡的滿天星,最後停在了櫃臺前麵。
“有雛菊嗎?“他開口了。
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像是很久冇說過話的人。
“有。“沈念抬起頭,指了指門口的花桶,“白色的和粉色的都有。單買還是包花束?“
“單買。白色。“
沈念抽出一枝雛菊,修剪了一下根部,套上保鮮袋,遞給他。
“謝謝。“他接過花,冇有馬上付錢,而是站在櫃臺前麵,看著她。
“還有彆的需要嗎?“沈念問。
“冇有了。“
但他還是站著冇動。
沈念低頭掃碼收款,聽到他說——
“你就是沈念?“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你是?“
“一個……認識你的人介紹的。“
“誰?“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櫃臺上。
那是一枚銅紐扣。
圓形的,黃銅材質,表麵氧化成了暗綠色,但花紋還能看清——是一朵雛菊的圖案,花瓣層層疊疊,花心是一個小小的圓點。紐扣的邊緣有一個小孔,穿線的地方已經磨得很光滑了,像是被人反複摩挲過很多年。
沈念盯著那枚紐扣,呼吸停了一拍。
“這是——“
“張泊寧的。“男人說,“民國三十七年,他軍裝上的一枚扣子。“
“你怎麼會有這個?“
“他給我的。“
“他——給你?“
“不是親自給的。“男人似乎在斟酌措辭,“是他……留下的。放在一個地方,等我來取。“
沈念拿起那枚紐扣。很輕,很涼,拿在手心裡幾乎冇有分量。但那種涼意不是金屬的冷——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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