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花期·餘燼(求月票求打賞!)
037.花期·餘燼(求月票求打賞!)(第1/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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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骨封魂·殘響》續篇:花期·餘燼
沈念以為自己會一直哭下去。
但從陸時宴消失後的第三天開始,她的眼淚就乾了。不是因為不難過了,而是身體拒絕再為這件事浪費水分。她每天照常起床,照常開店,照常修剪花枝、招呼客人、記賬、打掃衛生。鄰居們看到她,都說“小沈最近瘦了“,然後欲言又止地走開。
冇有人敢問“那個總是幫你剪花的男孩子去哪了“。
他們隱約知道一些什麼。也許是看到過陸時宴偶爾會在陽光直射的時候顯得邊緣模糊,也許是註意到他從不出現在任何證件和照片裡,也許是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淡淡的涼意。
但他們選擇不問。
霖市的老街巷裡住著很多沉默的人。大家各自守著自己的秘密,互不打擾,是一種默契。
十二月十五號,沈念收到了一個快遞。
冇有寄件人信息。包裹很小,牛皮紙信封,摸起來裡麵是一張光盤或者一張卡片之類的扁平物件。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地址欄隻寫了“霖市老街念寧花坊沈念收“,字跡工整,筆鋒清瘦,像是練了很多年字的人寫的。
她拆開信封。
裡麵是一封信。
信紙是那種很普通的白色打印紙,折了兩折。展開之後,第一眼看到的是落款——
張泊寧
她的手抖了一下。
然後她開始讀。
沈念:
這封信你應該是在我離開之後才收到的。我不確定具體是什麼時候,但應該不會太久。如果時間隔得太久,有些話就說不出口了。
首先,對不起。
我知道這三個字很輕。輕到配不上你等我的那一百年。但除了這三個字,我找不到彆的開頭方式。因為所有的語言在你付出的時間裡都顯得太薄了——薄到像一張紙,擋不住任何東西。
我寫這封信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離開。也許是在某個秋天的午後,陽光很好,雛菊開得正盛,我笑著對你說“我去給你倒杯水“,然後就再也冇有回來。也許是在某個深夜,你睡著之後,我坐在床邊看你,看著看著就散了。也許是在某個下雨天,我們共撐一把傘走在巷子裡,走到一半,傘的另一邊突然空了。
不管是哪種方式,結局都是一樣的——我會消失。而你,會留下來。
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
讓我解釋一下。
一百年前,霖城淪陷的那個晚上,我死在了北城牆下麵。不是壯烈犧牲——是被流彈擊中了腹部,倒在泥水裡,周圍全是屍體。我活了大概兩個小時。那兩個小時裡,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會不會變成孤魂野鬼。
不是怕。是遺憾。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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