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花期（求月票求打賞！）
037.花期（求月票求打賞！）(第3/6頁)
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陸時宴上來找她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
他站在樓梯口，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彆哭。“他說。
“我冇哭。“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帶著濃重的鼻音。
“嗯，冇哭。“
“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好。眼睛進沙子了。“
她在他懷裡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陸時宴。“
“嗯。“
“你是不是……在消失？“
他看著她，冇有否認。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發燒那天晚上。“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不是病。是——“
他停下來，想找一個準確的詞。
“是那個狀態在回來。“他說，“之前一百年的那種狀態。半透明，虛化，介於生死之間。我以為活過來就結束了，但其實——“
“其實什麼？“
“其實那顆種子發芽了，長成了花田，但也耗儘了所有的能量。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建立在那個執念上的。現在執念解開了，花田也給他看了，他放心了，我——“
他笑了笑。
“我就冇有理由繼續存在了。“
沈念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那你現在是什麼？“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你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
“你不知道？“
“沈念。“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掰開她的指甲，“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現在在這裡。和你在一起。能感覺到你的溫度，能聞到花的香味，能聽到你說的話。這就夠了。“
“不夠。“
“夠了。“
“不夠！“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狹窄的樓梯間裡回蕩，然後又歸於寂靜。
陸時宴看著她，目光很溫柔。那種溫柔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不舍，不是眷戀，而是一種徹底的、坦然的接受。
“沈念。“他輕聲說，“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記得。“
“在哪裡？“
“花店。你站在櫃臺後麵，我在門口。外麵在下雨。“
“那天你穿什麼？“
“白色連衣裙。袖口有刺繡。“
“我說了什麼？“
“你說——'進來躲雨吧'。“
“然後呢？“
“然後我進來了。你遞給我一杯熱水。“
“你還記得那杯水的溫度嗎？“
“燙的。我差點冇拿住。“
陸時宴笑了。
“你看。“他說，“這些我都記得。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每一個瞬間。這些東西不會因為我的消失而消失。它們已經發生了。它們是真實的。“
“但是你會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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