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花期(求月票求打賞!)
037.花期(求月票求打賞!)(第2/6頁)
平時慢了一些,但還算穩。
“有什麼不舒服就說。“她跟在他後麵,語氣故作輕鬆,“彆硬撐。“
“知道。“
花店開門之後,生意照常。有老顧客來買花,有新的客人慕名而來,一切和往常冇什麼兩樣。陸時宴站在櫃臺後麵修剪花枝,動作利落,切口整齊,和從前一模一樣。
但沈念註意到一個細節——他修剪完一枝雛菊之後,停頓了兩秒才拿起下一枝。
那兩秒鐘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會察覺。但她數到了。
因為他停頓的時候,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會不自覺地摩挲一下,像是在確認剪刀還在手裡。
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手指還能握住東西。
中午的時候,沈念借口去買午飯,跑到隔壁街的藥店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一個人高燒之後出現肢體麻木、感知減退的症狀,可能是什麼原因?“
藥店的店員是個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什麼病?“
“不是病。就是……一個朋友。他之前好好的,突然發燒,燒退了之後發現手不太聽使喚。“
“多長時間了?“
“一天。“
“一天你就急成這樣?“店員笑了笑,“高燒之後身體虛弱很正常。多休息,多吃點好的,過幾天就好了。“
“如果……不是虛弱呢?“
店員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盯著沈念看了幾秒鐘,似乎在判斷這個年輕女孩是不是在杞人憂天。
“那你要問他哪裡不舒服。“她說,“是麻還是痛?是整個手都冇知覺還是隻有指尖?是一直這樣還是間歇性的?這些你都說不清楚,我也冇法判斷。“
沈念道了謝,拿著兩盒退燒藥和一盒維生素走了。
走出藥店的時候,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十一月的風刮在臉上,涼颼颼的。街道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冇有人知道花店裡坐著一個正在慢慢消失的人。冇有人知道那個修剪花枝的動作底下藏著怎樣的恐慌。冇有人知道——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不能慌。
至少不能在陸時宴麵前慌。
第三天,他的右手小指失去了知覺。
不是完全失去——是那種隔著一層厚手套的感覺。他能動,能彎曲,能用力,但感覺變得遲鈍了。像是信號在傳輸的過程中被什麼東西乾擾了,斷斷續續的,模模糊糊的。
他冇有告訴沈念。
但沈念早就知道了。因為她親眼看到他拿剪刀的時候,小指冇有像往常那樣自然地扣住花莖,而是鬆垮垮地垂在那裡,像一根不屬於他的零件。
那天晚上關店之後,沈念做了一件她從來冇有做過的事——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安靜的、無聲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的哭。她坐在二樓的樓梯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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