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酒罷約往黑水城(番外篇)
第十一章酒罷約往黑水城(番外篇)(第1/2頁)
謝子遊拍著桌子講季無涯掉河溝那樁糗事,笑得肩膀直抖,半塊桂花糕都從手裡滑下來,掉在桌沿上:“你們是冇看見,他那天穿著監天司的緋色官袍進去見玄武帝,濕得能擰出半盆水,頭發上還掛著一片爛荷葉,差一點被禦林軍當成刺客亂箭射成篩子!”
柳如眉笑著把自己那碟綠豆酥往旁邊挪了挪,避開謝子遊噴過來的唾沫星子:“謝兄你也彆提人家了,上次你去大楚皇宮赴宴,把人家皇後擱在園子裡的孔雀當成野雞,追了半條禦花園要抓來下酒,這事當誰不知道呢?”
滿桌人哄然大笑,季無涯臉憋得通紅,撚著一顆蜜棗狠狠砸過去,正砸在謝子遊腦門上:“夠了啊,再說我就把你黑水城那點爛事翻出來給大夥說說,讓大家都瞧瞧咱們學宮的謝祭酒,當年是怎麼把人家上清觀的鎮觀劍當了十兩銀子,轉頭就輸在賭坊裡,連夜爬城牆跑路的。”
謝子遊一下子卡了殼,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嘟囔道:“提那茬乾什麼,多少年的陳穀子爛芝麻了……”
蘇硯忍不住彎了嘴角,旁邊慕容清歌把溫好的酒推到他麵前,指尖不經意碰到他手背,帶著酒盞的溫熱。蘇硯側過頭看她,夕陽落在她纖長的眼睫上,投出一小片淺影,她跟著笑,眼角彎出好看的弧度,整間花坊的桂香都好像軟了幾分。
周懷瑾敲了敲桌沿,鬥嘴的聲音慢慢落下去,老秀才出身的引路人,開口永遠帶著點穩當的勁兒:“好了,鬨夠了說正事。這次黑水法會,不止是道門各家論道,大玄和大楚都派了人,當年五三之爭留下來的邊境劃界的爛攤子,終於要擺到臺麵上說了。”他目光落在蘇硯身上,語氣平和,“你煉化神血也有段日子了,劍道根基穩了,總在臨山鎮這小地方磨劍不行,出去見見世麵,碰上的人、經曆的事,才是最好的磨刀石。”
柳如眉跟著接話,順著之前的信說:“我動身之前,陳濁飛從三海傳了消息,說那邊海寇作亂擾了漁民,他跟著當地水師清剿,收尾之後就直接繞去黑水城和我們彙合,不會誤了法會的日子。”這話也應了之前所有人的約定,連貫性一點不差。
謝子遊捧著酒杯皺臉:“不是,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去了上清觀那牛鼻子老道肯定堵我山門要債,當年那破劍我當了十兩銀子,現在他張口要一萬兩,這不是搶錢嗎?”
季無涯斜眼瞥他:“不去也行,回頭我就給學宮祭酒說,你抱著你那本孤本《市井酒方》養老,這輩子都彆出來領差事了。”
謝子遊“啪”地放下酒杯,拍著胸脯道:“去!我去還不行嗎!大不了到時候我躲在蘇硯身後,那牛鼻子老道敢動我一下,蘇硯現在的劍術砍他那觀門都跟切豆腐似的,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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