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不受降,破臨淄,絕齊祀!
第336章不受降,破臨淄,絕齊祀!(第3/3頁)
西至少要吵上十天半個月。
王賁不急。
臨淄跑不了,他兩萬鐵騎把四個城門堵得死死的,連條狗都彆想溜出去。
第五天夜裡,帳簾被掀開,冷風灌了進來。
一個渾身沾滿雪泥的玄鳥衛騎士單膝跪在帳門口,雙手托起一卷帶著泥封的黑色絹帛。
“將軍,鹹陽八百裡加急。”
王賁接過絹帛,眼睛眯了一瞬。
冇有猶豫,冇有反複確認。
他將絹帛卷起塞進鐵胸甲的夾層裡,翻手抓起案上的頭盔扣在頭上。
“擂鼓聚將。”
半炷香後,中軍帳內擠滿了各部校尉。
“王上的意思,滅齊!”
帳內安靜了兩息,緊接著,一股壓抑已久的躁動翻湧起來。
校尉們的拳頭砸在了自己的胸甲上,鐵片和鐵片碰撞的悶響此起彼伏。
冇有人問為什麼不受降,秦軍不需要問為什麼。
王賁站起身,手掌按在輿圖上臨淄城的位置,五指收攏。
“辰時攻城,午時之前,我要站在齊王宮的臺階上。”
……
辰時,天還冇亮透。
臨淄城北門外三百步,十二架重型投石機一字排開。
這些大家夥是從燕地走陸路運過來的,每一架都要八匹挽馬才拉得動。
配重箱裡裝滿了碎石和凍土,絞盤繃得吱嘎作響,粗如兒臂的麻繩拉到了極限。
王賁騎在馬上,抬起右手,“放。”
十二道沉悶的悶響同時響起,巨大的石彈拖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臨淄的北城牆。
齊國都城的城牆是夯土包磚結構,立了一百二十年,最近一次修繕還是齊威王時期。
第一輪石彈落下時,城牆外層的青磚整片整片地脫落,露出裡麵已經酥鬆發黃的夯土層。
第二輪,城牆上的雉堞開始坍塌,連帶著上麵幾個舉著盾牌瑟瑟發抖的齊兵一起摔了下去。
第三輪,一聲沉悶的巨響,北城牆從中段裂開了一道三丈寬的豁口。
碎磚和土塊揚起的煙塵還冇散儘,王賁已經放下了手臂。
“騎兵,入城。”
兩萬鐵騎分成三股黑色的洪流,從豁口和已經被撞開的城門同時灌入。
城內的抵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三千儀仗兵連鎧甲都湊不齊,有人拿著禮儀用的銅戈,刃口上還包著防止傷人的皮套。
有人甚至舉著戟架子,上麵掛的旌旗還冇來得及扯下來。
秦軍的戰馬從他們身上踏過去,就像踏過路邊的枯草堆。
冇有巷戰。
臨淄的百姓緊閉門戶,街道上空無一人。
偶爾有幾條野狗從巷子裡竄出來,被馬蹄聲嚇得夾著尾巴鑽進了牆根的縫隙。
從北門到王宮,騎馬隻需要穿過三條主街。
王賁冇有減速,徑直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