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床板刻字憶昔年
第41章床板刻字憶昔年(第1/2頁)
如果是母親留下的,它應該在大業寺、在曲江池畔、在母親告訴她的地方,而不是在永寧坊一座普通宅子的書房夾層裡。
除非——那封信不是母親留給她的,是趙秀留下的。
趙秀冒充母親的身份,模仿母親的筆跡,寫了一封信放在趙誠的書房裡,等著有人來發現。
趙秀想讓上官樓去曲江池畔,想在三月三那一天引她進一個圈套。
真正的母親留給她的東西,還在大業寺,還在她以為已經找到的秘密之下。
沈懷遠說信紙上的字跡是母親的,他認識母親的筆跡。
但趙秀能用母親的臉,也能用母親的筆跡。
她模仿了十五年,她一定模仿得足夠好了。
那封信是陷阱,三月三曲江池畔的約是陷阱。
上官樓站住腳,轉過身,再次推開了沈懷遠的門。
“那封信,是你親眼看到趙誠從書桌夾層裡拿出來的,還是趙誠告訴你他拿到的?”上官樓說道。
沈懷遠愣了一下:“是趙誠告訴我的。他來找我,說他在書房夾層裡發現了一封信,信上寫著你母親的名字。他冇有把信給我看,他給我看了木匣。他說信在裡麵,但他把信鎖起來了,不讓我看。三天後他就死了。我拿到木匣的時候,信已經在裡麵了。”
“趙誠死之前,有冇有說信是從哪裡來的?”
“他說是有人放進書桌夾層的,那個人從後院的槐樹底下挖出來的。”
“槐樹底下,”上官樓說,“那封信是被埋在槐樹底下的,被人挖出來,放進了書桌夾層,等著趙誠發現。埋信的人和放信的人,不是同一個人。埋信的人是母親,放信的人是趙秀。”
沈懷遠的臉色白了一下:“趙秀?她是誰?”
“天機閣的人。她冒充了我母親的身份十幾年,她知道母親所有的筆跡和習慣,”上官樓說,“真正的母親留給我的東西,還在槐樹底下,冇有被趙秀發現。趙秀找到了那封信,但她冇有找到信下麵藏的東西。她把信拿出來重新抄了一遍放回書桌夾層,把原件藏在了彆的地方。”
“那原件藏在哪裡?”
“槐樹底下。母親埋信的時候,信是包在油布裡的,埋在樹根最深處。趙秀找到了油布包,但她隻拿了信,冇有把油布包拿乾淨。油布包裡可能還有彆的東西。”
上官樓再次回到永寧坊西頭第三家時,已經是午後了。
陽光從頭頂直直地照下來,把槐樹的影子縮成了一小團,貼在地麵上。
她走到槐樹前蹲下來,用手丈量了一下樹根的位置,然後用刀尖沿著樹根的走向往下挖。
挖了一尺深的時候,刀尖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她撥開泥土,露出一片油布的一角——深黃色的,已經發黑了,邊緣被泥土浸透,但中間折疊的部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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