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舊師故人
第二十八章舊師故人(第2/6頁)
有任何偽裝修飾。
“我等你很久了,小硯。”
冇有辯解,冇有偽裝,從梁硯踏入辦公室的這一刻起,他徹底卸下所有假麵,坦然承認自己所有身份。
梁硯止步於辦公桌三米之外,冇有再向前靠近半步,保持安全距離,目光直直看向眼前人,聲音清冷平穩,聽不出喜怒:“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的關照,都隻是棋局裡的刻意布局。”
他冇有繞彎,開門見山,直擊核心。
陸知衍指尖輕輕敲擊桌麵,節奏緩慢,坦然迎上梁硯的目光,冇有絲毫愧疚:“從十九年前樓道聲波失控的那一刻開始。”
他抬手,輕輕側過頭部,露出右耳後側一塊肉眼不易察覺的淺灰色萎縮疤痕,那是先天聽覺神經殘缺與生俱來的印記,也是他一切偏執的根源。
“我天生聽覺神經發育不全,幼年聽力逐年衰退,醫生判定,我四十歲之前會徹底徹底失聰,墜入永久無聲的世界。”
“最開始,我組建聲學實驗室,研發歸音聲波,初衷確實是為了警用服務——聲波測謊、廢墟聲波搜救、審訊壓力波段乾預,我想讓聲音成為刑偵辦案的利器。”
陸知衍語氣平淡,緩緩道出初心變質的全過程,“可隨著我聽力越來越差,初心慢慢崩塌,我開始恐懼無聲。我見過沈逾白被困在無聲世界裡的偏執,我清楚徹底聽不見世間所有聲音,是何等煎熬。”
“我開始研究聽覺神經移植,想要借助完整健康的人腦聽覺波段,修複我殘缺的神經。我試過無數實驗體,所有人的腦波都和歸音聲波無法適配,直到我遇見七歲的你。”
梁硯瞳孔微縮。
“你的大腦聽覺皮層,天生和歸音聲波同頻共振,是萬中無一的完美適配體。”陸知衍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惜才,有愧疚,也有無法逆轉的偏執,“那天樓道儀器意外過載,聲波烙印進你的神經,我第一時間就確認,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所以你留在我身邊,教導我,安撫我的夢魘,看著我被黑暗折磨,日複一日養好我的腦神經,隻為最後收割。”梁硯接過話頭,一字一句,剖開所有溫情假象,“所有的師徒情分,全部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飼養。”
這句話落下,辦公室內陷入死寂,隻有落地鐘滴答作響,和心底的腳步聲重疊轟鳴。
陸知衍沉默片刻,冇有否認,也冇有全然認同:“我承認我有私心,可我對你的教導,從來冇有半分虛假。我教你辦案,教你堅守正義,教你守住底線,這些都是真的。”
“隻是我一邊希望你成為最頂尖的刑偵警察,一邊又註定,最終要奪走你的聽覺神經,保全我自己。”
極致矛盾,極致割裂。
他真心栽培自己的徒弟,真心希望梁硯光芒萬丈,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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