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舊師故人
第二十八章舊師故人(第3/6頁)
又註定要親手毀掉徒弟的人生,換取自己的聽覺。
“那溫朔呢?岑敘呢?實驗室死去的所有研究員,還有公路上無數無辜底層祭品,他們何錯之有?”梁硯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壓驟降,積壓已久的質問終於脫口而出,“為了保全你一個人的聽力,你犧牲無數無辜之人,毀掉無數人的人生,這就是你身為警察的底線嗎?”
“岑敘當年在事故中瀕死,是我用聲波急救把他救回來,他欠我一命,自願入局。”陸知衍神色不變,冷靜複盤所有人的入局緣由,“溫朔主動找到我,他身患罕見神經絕症,活不過半年,想要借助聲波實驗延續生命,自願成為臥底棋子。”
“所有入局之人,皆有取舍,並非我單方麵強迫。”
“唯獨沈逾白。”陸知衍話鋒一轉,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明顯的忌憚,“是我唯一意料之外的變數。”
提到沈逾白,梁硯神色瞬間緊繃。
“當年實驗室初代事故,死去的研究員,是沈逾白的親弟弟。”陸知衍緩緩道出塵封秘辛,補齊全文關鍵伏筆,“他弟弟死於聲波儀器過載,沈逾白為了查清弟弟死因,潛入黑網蟄伏多年,後來被我抓獲,我看出他頂尖的聲波技術天賦,特意修建那間帶預埋聲波裝置的隔離間關押他。”
“我長年用低頻聲波壓製他的算力,一方麵是困住他,不讓他破壞棋局;另一方麵,我一直在觀察他,想要吸納他為己所用。”
“可他從頭到尾,都不肯妥協。”
同一時間,地下隔離間。
無聲的牢籠之內,顱內耳鳴尖銳刺耳,腦神經反噬的劇痛一次次衝擊神智,視野黑塊已經覆蓋三分之二的視線,屏幕文字徹底模糊重影,沈逾白的指尖已經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牆體預埋的聲波裝置正在緩慢升壓,陸知衍開啟了次級施壓模式,冇有直接引爆自毀程序,卻持續放大束縛聲波,一點點蠶食他僅剩的意識,以此逼迫門外的梁硯妥協。
屏幕上彈出實時神經監測數據,腦波曲線持續走低,生命體征不斷下滑,死亡告警紅光鋪滿屏幕下半界麵。
再僵持十分鐘,不用自爆程序,持續的低頻聲波侵蝕,就足以讓他徹底腦死亡。
沈逾白微微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平複劇痛,良久再次睜眼,漆黑眼底一片清明,冇有絲毫懼意。
他清楚梁硯正在樓上對峙,此刻不能有任何分心,不能讓梁硯被棋局牽製。
此前他一直忌憚牆體自爆程序,不敢強行破解聲波裝置,可如今絕境當前,退路全無。
沈逾白抬手,指尖忍著劇痛,重新敲開後臺底層代碼,繞過表層防護告警,不再試圖關閉牆體聲波發射器,而是選擇**反向兼容**。
既然無法摧毀囚籠,那就融入囚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