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劉伊妃:先母曾文秀之墓?
第332章劉伊妃:先母曾文秀之墓?(第8/9頁)
“像的。”
劉伊妃笑著跟她道彆。
看著小劉遠走的窈窕背影,老眼還未曾昏花太過的阿婆這才記起,這不是孫女床頭貼的小龍女嗎?
卻見買糕人已走向暮色中的綠皮火車。
下午四點,劉伊妃來到今天的最後一站,牛首山。
這也是張純如在金陵的最後一站。
經曆了幸存者的訪談、金陵圖書館的資料收錄、遇難同胞紀念館的含淚走訪,在離開金陵之前,她來了一趟牛首山。
秋棲霞,春牛首。
八月的牛首山尚未染上秋色,滿山蒼翠浸在琥珀色的斜陽裡。
劉伊妃踩著青石臺階緩步而上,素色襯衫被山風鼓起溫柔的弧度,褲腳沾著幾星金陵圖書館帶來出來的舊書塵。
她摘下口罩,露出被汗水浸潤的瓷白麵容,俏皮的馬尾隨著步履輕晃,發梢掃過脖頸時驚起細碎流光。
小姑娘心裡微憾,這麼美的景色,要是他也在、也能看到就好了。
山色入懷,她沿著野湖兜兜轉轉。
湖畔的蘆葦蕩漾成翡翠色的波浪,幾隻蜻蜓掠過水麵,點開層層疊疊的金色漣漪。
劉伊妃蹲在棧橋邊,指尖輕觸睡蓮葉上的水珠,涼意順著腕骨爬上心尖。
遠處古刹飛簷下的銅鈴叮咚,驚起白鷺掠過她仰望的眉眼——這一瞬被山間清風拓印成詩。
她記起了張純如手記裡的隻言片語,往深處走了走,想摘些花草回去給她聊作撫慰。
起身時褲腳掃過叢野雛菊,劉伊妃俯身去扶那些搖晃的白色小傘,驀然看見一座石碑半掩在花叢後。
“先母曾文秀之墓”七個字驀然撞入眼簾。
曾文秀?
記憶如湖麵碎光般閃爍,這三個字瞬間驚得她指尖懸在碑前寸許!
劉伊妃怎麼也不會忘記,路寬在水磨鎮車禍後被送到華西醫院,在病床上昏迷囈語時喊出的那三個名字。
曾文秀、劉伊妃、黃亦玫。
彼時因他大病初愈,小劉冇有刨根問底的想法,但也曾疑惑他怎麼在夢裡喊自己電影中的角色名。
可在這金陵的深山中,這個名字又一次如此突兀地映入眼簾!
是巧合嗎?
小姑娘怔怔地和墓碑瓷磚照片上的溫婉婦人隔世相望。
她梳著舊式波紋短發,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年齡,額角碎發被風拂成溫柔的弧度,月白色斜襟衫領口彆著珍珠紐扣。
眼底流轉著暖意,眼尾微微下垂的弧度,讓人想起總為調皮孩童留門的母親。
永遠含著三分慈愛七分包容。
劉伊妃默然了半晌才自嘲式地“嘁”了聲,中國人重名的也太多了吧?
不奇怪。
何況他是從小在茅山長大的孤兒,怎麼會和百公裡外的深山野湖邊的墓碑扯上關係呢?
她順帶掃視了一眼,周邊的雜草很少,應當是附近人家的親屬埋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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