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劉伊妃:先母曾文秀之墓?
第332章劉伊妃:先母曾文秀之墓?(第9/9頁)
此吧。
任憑再大的腦洞,劉伊妃也無法在兩者間建立邏輯上的關聯。
倒是可以回去跟他聊一聊這樁趣事,世界之大真的無巧不有呢。
既來之,則安之。
暮色漸起,山風裹挾著桂花香拂過她的發梢,遠處傳來歸鳥的啼鳴。
劉伊妃將剛剛摘下的野薔薇和雛菊分出了些,靜靜地擺在墓碑前,隨即準備離開。
一連幾日,這位為角色準備了幾乎近一年的年輕女演員,用自己的腳步丈量了整座金陵城。
挹江門牆根濕滑的青苔,中山碼頭呼嘯的江風,清涼山腳下最後的安全區。
暮色裡最後一班輪渡鳴笛起航,江鷗掠過中山碼頭殘缺的“天下為公”標語,像曆史長卷裡未乾的墨點。
明城牆下,當纖瘦身影被路燈拉長投射在斑駁彈孔牆上時,她突然駐足,模仿張純如舉起右手虛按牆麵,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褪去“神仙姐姐”的柔光濾鏡,此刻的劉伊妃眼底沉澱著金陵城的厚重。
她知道,當明天開機的鏡頭對準自己額角新生的一根白發時,那便是最動人的妝造——
自己終於和1995年的張純如融為一體。
2006年7月31號的晚上,文青少女劉伊妃在自己的博客上,為金陵體驗之旅畫上句號,寫下了開拍前的最後一段博文:
原以為要演的是曆史苦難,卻在餛飩攤的煙火裡懂了張純如的執念。
那些慘痛的數字背後,是會在雨夜給鄰居送傘的阿婆,是硬塞茶葉蛋的民工,是活在市井褶皺裡的千萬個具體的人。
表演不再是模仿某個動作和神態,而是把秦淮河的月光裝進鏡頭,替那段不能言說的歲月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