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李慶國:我不行?(二更求追讀、求評論、求月票)
第十九章:李慶國:我不行?(二更求追讀、求評論、求月票)(第1/3頁)
李慶國安靜的站在原地,並冇有打攪韓川的推導。
他翻了翻手中的試卷,又輕輕地將其放回了桌上,動作很輕,生怕驚擾了這個學生的思考。
儘管他很想和對方聊一聊,但作為身為深耕數學領域十餘年的教授,李慶國比誰都清楚學術研究的珍貴。
很多時候,搞數理創新最是依賴靈光一瞬。
那些關鍵性的突破思路、關邏輯卡點,往往就在極致專註的推演狀態中豁然貫通的。
能在補考的考場上獨立做論文學術研究,還能夠這麼沉浸,就連他站在身邊都冇註意到,說明這個學生這會大概是抓到了靈感的。
這種時候,他就更不能去打斷對方的推導研究了。
回到了講臺,李慶國繼續監考,但這會他已經不看報了,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那個坐在後排的學生。
九點整,考場裡開始陸陸續續有人交卷。
後排那個趴了半場的女生也終於直起身子,把試卷往講臺上一放就走了,連名字都寫得很潦草。
考場中,韓川冇有抬頭,他已經保持同一個姿勢在稿紙上寫了將近四十分鐘,中間隻停下來喝了一次水。
那張潔白的稿紙上,第一麵已經寫得滿滿當當的全是算式,第二麵也占據了近三分之一的區域。
而上麵的推導已經從第二步的反方向構造推進到了一個他之前冇有預料到的深度。
在嘗試用cauchy子列包絡的方式構造控製列時,他發現包絡函數本身需要滿足一個額外的條件。
即:在函數空間中的某種“有界性”,並且這種有界性不能隻是逐點有界,而是需要一個更強的、能同時控製所有點的統一邊界。
這個問題難住了他好一會了。
思索著,韓川在稿紙上重新寫下了一行算式。
【如果原函數列{fₙ}一致收斂於f,則對任意e>0,存在n使得對所有n≥n,|fₙ(x)−f(x)|<e對所有x∈e成立。】
【但控製列的構造要求找到一個非負函數列φₙ,使得φₙ本身也一致收斂於0,且|fₙ(x)|≤φₙ(x)。】
盯著稿紙上的兩行字跡思索了好一會,冇找到辦法的他最終隻能在一旁畫了一個示意圖。
一條曲線從遠處逐漸逼近一個點,曲線上的每一點都有一組局部的“標架”,標架的“大小”代表了該點處的控製上界。
而當曲線趨於極限點時,標架的大小也趨於零。
也就是說,在函數空間裡,一致收斂要求所有函數最終都進入一個e-帶,但控製列要求這個e-帶本身也要“動起來”,用一種可以度量的方式逐漸收縮。
這兩個概念之間的橋梁,正是他在蘇老的幾何課上反複訓練的那種思維方式——把靜態的“存在性”轉化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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