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燈下謀算,暗流潛行
第二章燈下謀算,暗流潛行(第2/6頁)
質平庸、懦弱無能”的偽裝徹底破碎,他從此再也無法低調蟄伏,徹底置身於侯府權力博弈的漩渦中心。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個道理,沈硯比任何人都清楚。
十年藏拙,他並非畏懼爭鬥,而是時機未到。父母早亡,他無依無靠,手中無權、無勢、無靠山,過早展露鋒芒,隻會成為各方勢力打壓的靶子,最終落得夭折收場。
所以他收斂所有銳氣,藏起一身修為,甘願做人人輕視的軟柿子,在暗流湧動的侯府默默修煉、暗中觀察、積累底氣,隻為靜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今日被迫出手,實屬無奈之舉。若他依舊隱忍退讓,被安上偷竊的罪名,逐出演武堂,剝奪修煉資源,不出半年,便會徹底淪為廢人,任人宰割,屆時再無翻身可能。
兩害相權取其輕,展露鋒芒雖會引來風波,卻遠比坐以待斃要好。
思緒流轉間,沈硯已然走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地處侯府最偏僻的後院角落,名為“靜思院”,說是院落,實則不過是幾間簡陋的瓦房,院落狹小,花木稀疏,比起各房嫡子精致奢華的庭院,天差地彆。
這是他父母離世後,侯府分配給他的居所,偏僻、冷清、無人問津,卻也恰好給了他十年安穩蟄伏、潛心修煉的清淨之地。
院內無人伺候,冷冷清清,唯有晚風拂過枯枝,發出沙沙輕響。
沈硯推門而入,屋內陳設極簡,一桌一椅一床,一個老舊的木架,再無多餘物件。木架上整齊擺放著數十本泛黃的武學古籍,皆是當年他父親遺留下來的舊冊,也是他十年來日夜鑽研、苦練不輟的根基。
他反手關上房門,隔絕外界夜風與喧囂,屋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點亮桌案上一盞油燈,昏黃微弱的火光緩緩亮起,驅散了屋內的昏暗,將他清瘦挺拔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輪廓冷硬,孤寂又堅韌。
褪去濕透的勁裝,換上一身乾淨的素色布衣,沈硯盤膝坐在床榻之上。屋內寂靜無聲,唯有燈火輕輕跳躍,映著他沉靜無波的眉眼。
白日裡那場打鬥的畫麵,在他腦海中飛速回放,一點一滴,分毫不漏。
《流雲步》的閃避角度、掌法發力的輕重、扣脈封穴的時機,每一個動作的利弊、損耗、破綻,都被他逐一拆解、細細複盤。
兩名淬體四重護衛的夾擊,應對雖穩,卻略顯倉促,身法銜接尚有一絲滯澀;對戰沈浩數十回合,全程躲閃耗費些許氣力,節奏把控仍有精進空間;最後製敵的手法雖精準穩妥,卻不夠利落,未能做到瞬息製敵、不耗餘力。
他從不因為一場勝利而沾沾自喜,在旁人眼中堪稱驚豔的打鬥,在他眼裡,滿是可以完善的破綻與不足。
“淬體五重,氣血充盈,招式嫻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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