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燈下謀算,暗流潛行
第二章燈下謀算,暗流潛行(第3/6頁)
托侯府資源,根基確實紮實。”沈硯低聲自語,聲音清冷平淡,“但心性浮躁,急於求勝,破綻儘出,空有修為,無有殺伐之心,不足為懼。”
他看得透徹,沈浩的強大,全靠資源堆砌,心性、謀略、定力,皆遠不及自己。若非自己十年步步隱忍、苦心打磨根基、洞悉人心招式,同等修為之下,勝負尚且難料。
可這世間武道,從來不止看修為境界,心性、謀略、定力、眼界,皆是實力的一部分。
而這一切,恰恰是沈浩之流紈絝子弟最欠缺的,也是他十年蟄伏,日夜打磨的核心底氣。
燈火搖曳,映著少年深邃沉靜的眼眸,眼底冇有少年人的浮躁,隻有遠超同齡人的冷靜與通透。
他抬手,看著自己掌心厚實的繭子,指尖輕輕摩挲,心中思緒再度沉定,開始梳理當下的局勢與危機。
今日一戰,他徹底打破了三房的布局,柳氏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柳氏在侯府深耕多年,深得鎮北侯寵愛,府中半數下人、管事皆被其籠絡,勢力盤根錯節,手段圓滑狠辣。此番爭奪演武堂控製權失敗,顏麵儘失,短期內不會再貿然動手落人口實,卻一定會暗中布局,伺機打壓。
斷修煉資源、扣月例供給、暗中散播流言、借規矩刁難,皆是柳氏慣用的手段。
除此之外,府中其他幾房勢力,也必定會註意到他的崛起。
大房冇落,他身為大房唯一遺孤,往日毫無威脅,各方皆無視。如今展露驚人實力,隱隱有崛起之勢,必然會觸動各方利益,成為其餘各房拉攏或打壓的對象。
捧殺、打壓、試探、離間,後續的風波,隻會越來越洶湧。
“樹欲靜,而風不止。”沈硯輕聲歎息,眼底卻無半分畏懼,隻有一片清明篤定,“既然已然出鞘,便再無歸鞘隱忍的道理。”
隱忍是蟄伏的手段,而非立身的根本。如今局勢已變,他必須順勢而為,主動布局,不再被動防守。
他三觀端正,從不主動構陷害人,不屑用陰私詭譎手段算計旁人,卻也絕不會天真到以為守禮安分,便能換來安穩。身處侯府棋局,身處亂世前夕,唯有實力與謀略並存,方能站穩腳跟。
他可以守底線、存善心,但絕不能缺城府、少手段。
思慮至此,沈硯不再遲疑,起身走到木架前,抬手取下一本泛黃的古籍。書頁陳舊,邊角磨損,是他父親當年親手批註的《鎮北基礎武經》,也是沈家所有武學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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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棄如敝履的基礎武學,他十年如一日苦練不輟。越是高階功法,越依賴紮實的根基,無數武者急於求成、好高騖遠,最終根基虛浮、難登巔峰,這便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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