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帝都龍臺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帝都龍臺(第1/5頁)
“其三......”
阿糜的神色變得認真而堅定。
“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龍臺城,是大晉的京都,天子腳下,萬邦來朝,是天下最最繁華富庶的地方,冇有之一。”
“在丸時,我就聽往來商人提起過無數次,在心中,那裡就像是傳說中的仙境聖地一般。”
“我想,京都那樣的大地方,機會一定更多。我雖然身無長物,但手腳勤快,能吃苦,或許......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一份活計,無論是漿洗縫補,還是幫傭做工,總歸能掙口飯吃,......
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穿過靜室半開的窗欞,吹得燭火搖曳不定。那一點微光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疊手掌的影子,如一幅古老圖騰,悄然烙印於時光深處。
阿糜的手仍有些顫抖,卻已不再冰冷。她望著蘇淩掌心那一道橫貫生命線的舊疤那是刀鋒留下的痕跡,深而直,仿佛命運強行劃下的分界。她忽然明白,眼前這個人,並非生於錦繡堆中、執筆論政的文臣謀士,而是真正走過血路、以命搏局之人。
“你說‘歸翼’……”她聲音輕如耳語,生怕驚擾了這剛剛拚湊出的真相,“他們等了百年,隻為重返龍臺?可如今的大晉,早已不是百年前的天下。皇室正統綿延十代,宗廟穩固,百姓安居,若有人妄圖掀翻社稷,豈非逆天而行?”
蘇淩緩緩抽回手,重新端起茶盞,吹去浮沫,飲了一口早已涼透的茶水。他眸光沉靜,像是看儘興衰的眼。
“世人皆以為,王朝更迭不過兵戈相向、權臣篡位。可真正的棋局,從來不在戰場上。”他放下茶盞,指尖輕輕敲擊杯沿,發出清脆一響,“而在人心,在名分,在一個字、一枚印、一段被塵封的記憶。”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案上那枚銀片之上。
“你可知道,為何百年前南詔之亂,朝廷寧可斬儘殺絕,也不願赦免那支庶脈?並非因為他們擁兵自重,也非其有反意昭彰,而是因為他們的血脈,出自先帝遺詔未載的一支隱嗣。”
阿糜瞳孔微縮。
“你是說……他們是真正的嫡係?”
“不錯。”蘇淩點頭,“當年老帝無子,三子早夭,四子病弱,五子即當今太祖皇帝。然在五子登基前半年,宮中曾有一名嬪妃誕下一子,因生時體弱,且逢大疫,為避災厄,秘密送出宮外,寄養於南詔藩王膝下,對外宣稱死於痘症。此事唯內廷密衛與少數幾位顧命大臣知曉。”
“後來老帝駕崩,五子繼位,是為太祖。而那位流落南詔的幼弟,則在藩邸默默長大,直至成年才得知身世。但他並未爭位,隻求一紙認親詔書,歸宗入譜。然而”
蘇淩冷笑一聲:“太祖不允。不僅不允,反而密令南詔王將其軟禁,後借叛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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