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帝都龍臺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帝都龍臺(第2/5頁)
名,誅其全家,僅餘幾名婦孺乘夜遁海,從此音訊全無。”
“所以……‘蓮燼印’便是那名嬪妃臨行前所持信物?”阿糜喃喃道。
“正是。”蘇淩道,“它象征著一段被抹去的正統,一塊本該嵌入宗廟玉冊的骨血。隻要它一日尚存,今日龍臺上的皇座,便始終蒙著一層陰影哪怕百十年過去,子孫繁盛,國泰民安,也無法洗清那份‘得位不正’的嫌疑。”
阿糜終於明白了。
難怪那“東家”會對一麵旗幟如此在意。
難怪他會反複確認她是否識得“鸞”字。
因為他怕的不是泄密,而是**相認**。
他怕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孤女,其實是那個早已死去的“阿寧”是那支流亡血脈最後的繼承者;他怕她並非誤打誤撞登上此島,而是循著某種暗語、某種傳承,主動歸來。
一旦她是“歸來者”,那麼她手中握有的,就不隻是生存的祈求,而是**討還江山的資格**。
而她回答“不認得”,恰恰讓他鬆了一口氣:原來不過是個無知漁女,僥幸活命,不足為慮。
於是他放她上船,給她飯食,許她一路西行不是仁慈,是**觀察**,是等待她在某個瞬間露出破綻,說出不該知的事,做出不該有的反應。
她在地窖取出銀片時的遲疑,她看到“癸未年七月十五”時那一瞬的怔忡……這些細微之處,或許早已被陳管事悄悄記下,傳回主艦。
“所以……他們還在查我。”阿糜低聲說,語氣不再是恐懼,而是清醒後的寒意。
“當然。”蘇淩道,“你以為那七日航程真是風平浪靜?你吃的每一份飯菜,喝的每一碗湯藥,甚至你換下的衣物,都可能被人查驗過。你睡夢中的囈語,你無意間哼唱的小調,都會成為判斷你來曆的依據。”
他看著她:“但他們終究冇找到證據。因為你真的不知道。你的記憶被切斷了,像一棵樹被連根拔起,又栽進陌生的土壤。”
阿糜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張婆婆蒼老的臉。那雙布滿裂口的手,總愛一遍遍撫摸她的額頭,嘴裡念叨著:“阿寧不怕,阿寧回家了……”
可每當她說漏嘴,又立刻改口:“我是說阿糜,我是說阿糜……”
原來,連這個名字,都是謊言織就的殼。
“張婆婆知道我是誰。”她睜開眼,眼中已有決意,“她一直都知道。”
“她救了你。”蘇淩道,“在那場風暴之後,是你隨母舟覆,被衝上海岸。她是島上唯一懂些醫術的老穩婆,發現了你還活著。但她不敢聲張,隻能將你藏匿,改名換姓,裝作是遠親遺孤。”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既然我是……是那個‘阿寧’,她為何不送我去找他們?去找‘翔鸞’的人?”
“因為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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