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弈江山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初入大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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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初入大晉(第1/6頁)

蘇淩盯著這個不倫不類的組合,眉頭深深蹙起。若單獨拆開,“王”是“王”,“鳥”是“鳥”,都是漢字。

可“王”和“鳥”硬湊在一起,左右結構,這算什麼字?

他搜腸刮肚,遍覽記憶中所知的古今文字、異體、俗寫,乃至某些偏門符文、徽記暗號,從未見過有如此一個“字”存在。

是阿糜記憶有誤,將原本複雜的字體記岔了,錯誤地拆分組合成了“王”和“鳥”兩個部分?

還是那船旗之上,根本就不是一個單一的字,而是並排繡了“王......

風從琅琊港外的海麵吹來,帶著鹹腥與濕氣,卷過層層疊疊的屋脊和高聳的哨塔樓,掠過天瀾閣分舵那朱漆銅釘的大門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仿佛在訴說某種隱秘的過往。

我站在小院中,仰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春寒未儘,簷角還掛著幾縷殘雪融化的水珠,滴答、滴答,敲在青石板上,也敲在我心頭。

沈硯那一句“你的過去,已經沉入海底”,像是一把鐵鎖,將我曾經的名字、身份、血緣,連同那座焦土上的白沙村,一並封進了深淵。從此世上再無望潮島的漁家女阿糜,隻有一個由江南買來的孤女,因聰慧得賞,得以躋身天瀾閣文書房的下層吏員。

可我知道,我不是下層吏員。

三日後,我正式進入分舵文書房。這裡位於主樓西側偏殿,三麵環廊,內設十餘張烏木長案,牆上懸掛大晉疆域圖、東海諸島航路圖、以及各國通商口岸名錄。每日進出者皆著統一青衫,腰佩銅牌,行走肅靜,言語極少。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最靠窗的一角,靠近檔案密櫃。管事遞來一本《文牘歸例》,讓我先熟記格式與編號規則。他說:“你雖有船上所學基礎,但此處規矩更嚴,錯一字,誤一碼,輕則罰俸,重則逐出。”

我低頭應是,心中卻冷笑:若真隻是一紙文書,何須將我從海上帶回?又何必特意抹去出身?

果然,不到五日,便有人來找我。

那是個陰雨綿綿的午後,我在整理一批自南洋送回的貨單時,一名身穿深藍勁裝、麵容冷峻的男子悄然走近,將一枚刻有“瀾”字的青銅小印放在我案頭。

“東家有令。”他聲音極低,“子時三刻,西角門候命。”

我指尖微顫,麵上不動聲色,隻輕輕點頭。

當夜風雨交加,雷聲滾滾,似要撕裂蒼穹。我披上蓑衣,提一盞防風燈籠,在約定時刻抵達西角門。守門侍衛見我令牌,默然讓開。

穿過兩條幽暗回廊,我被引入一處地下密室。室內燈火昏黃,四壁嵌著鐵架,滿是密封竹筒與油布包裹的卷宗。中央一張黑檀長桌,沈硯已端坐其上,身側立著兩名親隨,神情肅穆。

“來了。”他抬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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