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章人間慘劇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人間慘劇(第3/5頁)
們都成了執律之人。”
他回身,目光如炬:“你不比他們更臟,也不比他們更乾淨。你隻是……走得太遠,回頭時,已看不見來路。”
阿糜眼眶驟然發熱。
“那你為何還要用我?”她聲音顫抖,“明知我可能隨時背叛,明知我背後藏著整個丸的陰影,你為何還要讓我參與‘青鸞計劃’?讓我接近太子?讓我介入這場關乎江山易主的大局?”
蘇淩沉默片刻,才道:“因為你是唯一能走進太子心裡的人。”
“什麼意思?”
“你以為太子為何獨寵你?”蘇淩盯著她,“僅僅因為你貌美聰慧?不。是因為你的眼神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與克製,那種明明痛徹心扉卻強顏歡笑的模樣,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阿糜心頭一震。
“他的母親。”蘇淩緩緩道,“先皇後。那位被廢黜幽禁、最終在冷宮自儘的女子。她也曾是異國公主,遠嫁大晉,備受排擠,孤立無援。太子幼時親眼目睹母親慘死,自此封閉內心,直至今日。”
“而你出現的方式,你的言談舉止,你對權力的疏離與警惕……都像極了她。所以他對你說的話,比對任何人都多。他甚至在醉酒之夜,拉著你的手說:‘阿糜,你若早生十年,或許……母後就不會那麼孤單了。’”
阿糜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原來如此。
難怪他總在深夜召她伴讀詩書,卻不碰她分毫;難怪他會在她提及“故鄉”時久久沉默;難怪他會偷偷收藏她遺落在殿中的繡帕,上麵繡的是一株海邊常見的藍鳶尾那是丸貧民女子最愛的花。
他不是愛上她。
他是透過她,祭奠那個再也回不去的童年,那個被權力碾碎的母親。
“所以你利用這一點。”阿糜喃喃道,“讓我成為他的情感寄托,借此探知他的一切動向,判斷他是否真如傳言般有意聯結藩王、另立新朝?”
“不錯。”蘇淩坦然承認,“但這不是單純的利用。我也給了你想要的自由、身份、保護。你可以繼續做阿糜,不必再逃。隻要你願意,終有一天,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陽光下,不再躲藏。”
阿糜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她何嘗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交易?
可人心偏偏不講道理。她在明知是棋局的情況下,仍一步步陷了進去。她開始關心那個沉默寡言的太子,開始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話,開始害怕他在朝堂上遭遇算計,開始在夜深人靜時,默默為他抄寫佛經祈福……
她甚至幻想過,若有朝一日天下太平,她能否以真實身份告訴他一切?告訴他她是誰,來自何方,經曆過怎樣的地獄?而他,會不會握住她的手,說一句:“無妨,我信你。”
可現實從來不容幻想。
“昨日傍晚,”蘇淩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