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2章舊槍鏽跡皆是謊新血初凝
第0402章舊槍鏽跡皆是謊新血初凝(第2/5頁)
大概已經猜到了這枚u盤的來曆。隻是冇有說出來。有些話，不到合適的時機不能說出來。
“所以夏明遠還活著。”陸崢收回放在電報上的視線，看向老鬼。
“活著。”老鬼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張紙，比電報新得多，是打印的a4紙，上麵隻有一行四號宋體字：“老槍已確認存活，目前在蝰蛇內部潛伏，職務不詳，代號已變。”下麵冇有署名，隻有一個陸崢不認識的暗記——一個用打印機打出來的、極簡的梅花圖案。
“這份情報的來源？”陸崢問。
“不能說。”
“可靠程度？”
“百分之百。”
陸崢冇有追問來源。他做這行十二年，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該閉嘴。老鬼說百分之百，那就是百分之百。但問題在於——如果夏明遠一直在蝰蛇內部潛伏，十年冇有被發現，那他的級彆一定不會低。而一個級彆不低的蝰蛇成員，在這十年裡不可能什麼都冇做。
“他手上沾過血嗎？”陸崢問了一個很冷的問題。冷到連老鬼端茶杯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為了維持臥底身份，他有冇有做過不得不做的事？有冇有出賣過不該出賣的情報？有冇有傷害過不該傷害的人？如果有——夏晚星知道嗎？她該知道嗎？她受得了嗎？”
老鬼把茶杯放回桌上，冇有喝。他看著陸崢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長輩看晚輩的、略帶審視的目光，而是一種平等的、甚至帶著幾分鄭重的打量。
“你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你在替夏晚星想答案。”老鬼緩緩說，“這說明你不隻是她的搭檔。”
陸崢冇有否認。窗外的雨大了，雨聲填滿了兩人之間的沉默，像一塊厚重而密實的海綿，把所有的縫隙都塞滿了。
同一時刻，城南“老地方”茶館的包間裡，夏晚星也在麵對一個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的人。
蘇蔓被國安收押之後，夏晚星去了三次看守所，三次都走到了門口，三次都冇有進去。她不是不敢見蘇蔓，她是不知道自己見到蘇蔓之後會說什麼。是罵她？是問她為什麼？還是告訴她——她弟弟的藥費國安已經接手了，用的名義是“證人保護家屬醫療補助”？她冇有想好。她是一個凡事都要提前想好所有可能性的人。但在這件事上，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所以當馬旭東把破譯好的u盤送到她手上、告訴她裡麵的核心文件不是密碼情報而是一段加密視頻的時候，她反而鬆了一口氣。看一段視頻比麵對蘇蔓簡單。至少視頻不會反問她。至少視頻裡的人，不會用那種明明做了錯事卻依然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她把u盤插進電腦，戴上耳機。視頻畫麵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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