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2章舊槍鏽跡皆是謊新血初凝
第0402章舊槍鏽跡皆是謊新血初凝(第3/5頁)
,是一間昏暗的房間,光源隻有角落裡的臺燈。一個人坐在臺燈旁邊,側臉對著鏡頭,頭發花白,比她在檔案裡見過的照片老了至少二十年。但他的坐姿和照片裡一模一樣——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像一頭蹲守在草叢裡的老豹子,隨時準備彈起來撲向獵物。
夏明遠。她的父親。消失了十年的人。
視頻裡,夏明遠對著鏡頭沉默了很久。久到夏晚星以為畫麵卡住了。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在黑暗裡待了太久才會有的、被沉默浸透了的質感。
“晚星,如果你看到這段視頻,說明我已經回不去了。”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讓夏晚星心臟猛地收緊了的話,“也說明你已經接過了我的槍。我不說對不起,因為乾我們這行的,說這三個字最不值錢。但我必須告訴你三件事。這三件事,我藏了十年。冇有人知道,包括老鬼。”
夏晚星下意識地把耳機往耳朵裡按了按,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像是在按住一個即將決堤的堤壩。窗外有救護車呼嘯而過,警笛聲穿透茶館的雕花木窗,尖銳而短促,像一聲被壓扁的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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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視頻裡的夏明遠從桌上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上蓋著一個鮮紅的“絕密”印章,印章下麵是一行編號,“當年我之所以暴露,不是因為蝰蛇的反偵察係統發現了我,而是被我們自己人賣的。賣我的人,不在江城,在省廳。具體是誰,信封裡有全部證據。你可以給老鬼看,但不要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記住了——任何人。”
夏晚星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一下。這個動作和陸崢在展櫃前敲褲縫的動作如出一轍——都是不自覺的肌肉記憶,意味著大腦正在高速運轉,需要用一個微小的肢體動作來保持節奏感。她想起了會展中心行動結束後,陸崢跟她說過的話。他說陳默臨死前告訴他,幽靈的身份與青雲宗無關,而是潛伏在江城的一隻老狐狸。但陳默冇有來得及說出那個名字。現在想來,陳默也許並不是來不及說——而是不敢說。一個能讓蝰蛇高層都忌憚的人,他的身份一旦從陳默嘴裡說出口,恐怕馬上會引發連鎖反應。
“第二件事。”夏明遠在視頻裡把信封放回桌上,然後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鏡頭。他的背影在臺燈光裡拖得很長,從牆壁一直拖到天花板上,像一個被拉得變了形的影子,“晚星,你媽媽不是死於意外。她是被謀殺的。”
夏晚星的手猛地攥緊了鼠標,鼠標在桌麵上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像指甲劃過玻璃。她的表情冇有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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