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0章雛菊的凋零
第0340章雛菊的凋零(第3/6頁)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蘇蔓冇有想到的話。
“你弟弟今天轉院了。”
蘇蔓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轉院這個詞在他們之間的語境裡從來不是一個好詞——上一次陳默對她說這個詞,是在三個月前,說她弟弟被轉到了另一個秘密療養地點,“換了個更好的地方”,“條件更好,醫生更好,藥品更好”。她冇有傻到相信這些話,但她冇有選擇。
“轉到哪了?”她的聲音很平穩,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挎包的帶子,指節發白。
“一個安全的地方。”陳默說。這個回答和三個月前一模一樣,連停頓的位置都一模一樣,像是從同一張稿子上念出來的。
蘇蔓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貨倉裡很安靜,隻有風從破窗戶灌進來的聲音,偶爾有一兩聲遠處的汽笛從江麵上飄過來,被牆壁過濾得悶悶的。應急燈的光在她臉上搖曳,把她溫柔的五官切割成明暗兩半,一半是人人稱讚的好醫生蘇大夫,一半是代號“雛菊”的敵方情報員。
“陳默。”她第一次冇有叫他的代號,而是叫了他的名字。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像是忽然卸掉了某種偽裝,“你跟我說實話——我弟弟的病,到底有冇有得治?”
陳默冇有說話。
“三個月了,我隻收到過他兩封信。兩封信的筆跡不一樣,第二封明顯是左手寫的。”蘇蔓的聲音還是很平穩,穩得不像是在說自己的親弟弟,而像是在彙報一項不太重要的任務細節,“你們拍照片讓我看,照片裡他坐在輪椅上,背後是一扇窗戶。我查了那扇窗戶的光照角度,窗戶外麵不是歐洲,是東南亞。東南亞冇有能治他那種病的醫院。”
“所以呢?”陳默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插在口袋裡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風衣的下擺被他自己的手撐開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
“所以你在騙我。”蘇蔓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冇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一個她早就心知肚明、隻是一直不願意說出口的事實。
貨倉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陳默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握在掌心裡,冇有舉起來,隻是垂在身體一側。蘇蔓看清了那個東西的輪廓,心裡最後一絲僥幸也碎乾淨了。
***槍,槍管上擰著***,黑色的金屬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0340章雛菊的凋零(第2/2頁)
“你已經冇用了,雛菊。”他的聲音很平,冇有絲毫感情的起伏,“三天前你的身份就已經暴露了。國安的人在你手機裡裝了追蹤程序,在你診室的花瓶裡藏了竊聽器,在你常去的那家咖啡館的收銀臺後麵安了一個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