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歸京
第一百二十七章歸京(第3/3頁)
的青葉已經長得像樣了，夜風過時，沙沙地響。謝明燭說：“書院要添一門課。就講聽脈。不限於謝家人。誰願意學，都能來聽。”蕭燼說：“好。但先讓常平和陸舫把脈圖補出來。單用文字，冇人聽得懂。”謝明燭點頭。她想了想，又說：“等秋天，我想再去鐵壁關。去看看那棵槐樹。”蕭燼偏頭看她：“去。我陪你。”謝明燭道：“這回不急。等把京裡的事再穩一穩。”蕭燼冇說話。他伸手過來，把她的手握了握。謝明燭冇動。天上有星，不多，但極清。她把頭慢慢靠在他肩上。蕭燼說：“我在將作府地下，看見一線新的光。不是舊網，也不是新燈。是地脈自己在亮。”謝明燭道：“我白天也覺著了。它開始往北走。”兩人都不再說話。風從北邊來，又輕又暖，帶著極遠極淡的槐花氣。那些從東海井底帶回來的舊字，在這一刻，像都活了過來，輕得像要飛。而他們坐著。像兩盞被點著許久的燈，終於不再問風往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