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正德三年大災,以天災為刀的
第165章正德三年大災,以天災為刀的(第3/10頁)
朱厚照也是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最好那些文官不要在現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挑戰他的耐心。
隨後朱厚照放下奏報,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熱風從窗外灌進來,裹著太液池方向的水汽和遠處隱約的蟬鳴,拂過他的麵頰。
他站在那裡,望著遠處那片被日頭曬得發亮的太液池水麵,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在對窗外的風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話:“來吧,朕等著呢。”
窗外的蟬鳴聲更響了,像是正在替這座行宮回答什麼。
次日卯時,承天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天還冇有完全亮透,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一抹帶著暑氣的魚肚白,那些穿著大紅色、深青色、靛藍色官服的身影已經按照品級排列成行,文官在左,武官在右,藩王宗親居中偏後。
晨風從太液池的方向吹來,帶著水汽和荷葉的氣息,卻吹不散那股子從四麵八方湧來的悶熱。
有人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人微微側過頭和身旁的同僚低聲交換著什麼,有人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前麵的青磚地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冇有人說話說得太大聲,但那種低沉的、嗡嗡的、像是無數隻蜜蜂同時振翅的細響,在廣場上空盤旋著,久久不散。
卯時三刻,承天殿的門緩緩打開了。
門軸轉動的聲響在悶熱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遠處推開了一扇極重的鐵門。
劉瑾從殿內走出來,站在禦階的右側,麵朝殿外,聲音平穩而莊重:“陛下駕到——入朝——”
文武百官、藩王宗親齊齊躬身行禮,然後沿著甬道魚貫而入,在承天殿內各自的位子上站定。
殿內比殿外涼爽一些,但那股子暑氣依然能從門縫裡滲進來,裹著地磚被曬了一整個早晨之後散發出的餘溫,在人群中緩慢地流淌著。
牆角那些冰盆還在冒著絲絲涼氣,但在上百個人的呼吸麵前,那些涼氣很快就消散了。
朱厚照從殿後走出來,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頭戴翼善冠,腰係玉帶,步履沉穩,不疾不徐。
他走到禦座前,坐下來,目光掃過殿內所有人的麵孔,從左到右,從文官到武將,從藩王到那些站在後排的品級較低的官員。
他的目光在文官隊列中幾個人的臉上多停了一瞬——李夢陽、何景明、劉機、楊廷和——然後收了回來。
“眾卿平身。”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殿內,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文武百官齊聲謝恩,然後各自站好。
朝會開始了,按照慣例,通政院使田景賢第一個出列,奏報了近日各地送來的章奏彙總。
他念得很穩,聲音和平時一樣平穩而從容,但在念到“浙江、湖廣、南直隸各府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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