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剛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95章半推半就半接受的寧波士紳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95章半推半就半接受的寧波士紳(第1/8頁)

第95章半推半就半接受的寧波士紳

九月的寧波,江風已經有了涼意。

錢塘江的潮水在入海口處放緩了腳步,帶著鹹腥的水汽一路漫進甬江,漫過那些泊在碼頭邊的烏篷船,漫過青石板上濕漉漉的苔痕,漫進臨江那座老閣樓的半敞窗子裡。

窗是朝西開的,午後的日光斜斜地切進來,在樓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光帶,光帶裡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像是被時間磨碎了的金箔。

閣樓不大,麵闊隻有三間,但因為臨著江,視野極好。

江麵上那些桅杆林立的商船、那些喊著號子搬貨的腳夫、那些在碼頭邊討價還價的牙人,都像是被框在一幅長卷裡,看得清清楚楚。

樓內的陳設比尋常茶樓講究得多,紫檀木的桌椅打磨得光滑如鏡,牆邊立著一架紅木書架,架上擺著幾冊《兩浙鹽法誌》和厚厚的商路筆記。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八仙桌,桌麵上擱著一壺茶、幾碟糕點和一封剛剛拆開的信。

信是今天早上到的,從杭州來,走的是浙江按察使司的內部驛道。

寫信的人是寧波士紳們的一位同鄉——姓陳,在按察使司做僉事,官不大,但位置關鍵,消息靈通。

他的字一如既往地端正,一筆一劃都透著在衙門裡磨了幾十年的老吏才有的工穩。

信紙折成四折,封口處蓋著他私印的小章,朱紅的印泥還很新鮮,像是剛蓋上去不久。

此刻這封信被平攤在桌麵上,壓在一隻白瓷茶杯下麵。

茶杯裡的茶已經涼了,茶湯表麵凝起一層薄薄的油膜,映著窗外的天光,泛著一種黯淡的金色。

信紙的邊緣被江風掀起一角,又落下去,再掀起,再落下去,像一片隨時可能被吹走的枯葉。

桌邊坐了七個人,坐在正對窗戶位置的是寧波城裡最有名望的士紳之一,姓沈,名德潤,字澤之,今年五十四歲。

他的家族在寧波經營了三代——祖上是成化年間的進士,做過工部郎中,致仕後在寧波置了田產和商鋪,傳到他這一輩,已經有良田兩千餘畝、綢莊三間、海船四艘。

沈德潤本人冇有出仕,但他兩個兒子都在縣學讀書,長子已經中了舉人,隻等明年會試。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月白綢袍,料子是上好的湖綢,洗得發白但乾乾淨淨,袖口處露出一截雪白的中衣邊。

他的手指擱在信紙旁邊,指節微微泛白,那是用力壓著信紙時不自覺的動作。

他左手邊坐著的是寧波最大的海商之一,姓方,名世昌,今年四十七歲。

方家不做鹽,也不做綢,專門走海路——從寧波港出發,向南到福建、廣東,再遠一點到呂宋、爪哇,運出去的是絲綢、瓷器、茶葉,運回來的是胡椒、蘇木、象牙、珍珠。

方世昌身材敦實,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亮劍:我有一間小賣部爆兵少帥,我,才是列強!家父曹操,我真冇想奪嫡櫻花之國上的世界末日潛伏後續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大明魔丸:請陛下稱太孫!開局桂係,家父李德鄰亮劍:太爺穿我家,無限火力支援北宋:我與趙佶爭皇位抗戰:把父親捧成將星開局拿捏長公主,這世子強得離譜霸業:從搶個太子妃回山寨開始亂世雄主,霸業起於草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