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給予藩王宗親出海建國的機會
第11章給予藩王宗親出海建國的機會(第3/7頁)
的聲音變得悠遠而平靜,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靖難之役時,太宗皇帝用計挾持了當時的寧王,逼迫他一同起兵,並且許諾之後與寧王共天下。太宗登基之後,卻將寧王改封到南昌,削其兵權。從此寧王一係便偏居江西一隅。”
他轉過頭來,看著朱宸濠,目光平靜而深沉。
“你們寧王一係一直心有不甘,朕知道。”
朱宸濠的身體不再發抖了。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複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翻湧,是憤怒?是委屈?是無奈?還是感激?也許都有。
他從來冇有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皇帝對他說出這番話。
不是威脅,不是警告,不是斥責,而是——理解。
是的,理解。
朱厚照理解他,理解他們寧王一係為什麼心有不甘,理解他為什麼要招兵買馬,理解他為什麼要圖謀造反。
不是因為他天生就是亂臣賊子,而是因為——他的祖上,被欺騙過,被利用過,被拋棄過。
百年前,朱棣用計挾持了朱權,逼迫他一同起兵,許諾共天下。
朱權信了,帶著朵顏三衛的蒙古騎兵,幫朱棣打天下。
朱棣贏了,坐上了龍椅,然後呢?
他把朱權改封到南昌,削其兵權,像防賊一樣防著他。
從此,寧王一係就在南昌那座牢籠裡,被圈禁了一百年。
一百年的不甘,一百年的怨恨,一百年的想要討回公道。
這些,朱厚照都知道,都理解。
朱宸濠咬著牙,心中悲憤漸生。
朱厚照冇有看他,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但,”他的聲音忽然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覺得你真的能夠造反成功嗎?”
朱宸濠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在南昌的深夜裡問過自己無數次。
他的私兵有兩千多人,加上王府的三百護衛,不到三千人。
江西都指揮使司的衛所兵,他雖然拉攏了一些人,但真正到了關鍵時刻,有多少人會跟他走?
就算他能拿下南昌,能拿下江西,然後呢?
麵對朝廷的幾十萬大軍,他能撐多久?
他不知道,或者說,他不敢去想。
但現在,皇帝當麵問他這個問題,他不得不想。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在皇帝事先知道他要造反的情況下,他連南昌都未必出得去。
朱宸濠低下頭,聲音沙啞:“臣……臣……”
他說不下去了。
朱厚照冇有逼他,而是給了他足夠的時間。
東暖閣裡安靜了很長時間,隻有蠟燭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朱宸濠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朱厚照看著他,目光平靜而深邃。
“朕回頭會給你發一塊‘忠君愛國’的牌匾。”
朱宸濠渾身一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