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給予藩王宗親出海建國的機會
第11章給予藩王宗親出海建國的機會(第4/7頁)
。
他太明白這句話的分量了。
“忠君愛國”——這四個字,從皇帝嘴裡說出來,不是一句誇獎,而是一道枷鎖。
接了這塊牌匾,他就是朝廷認證的“忠君愛國”的典範。
他的府門口會掛上這塊牌匾,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看到,每一個來拜訪的人都會知道——寧王是忠臣,是皇帝信任的人。
然後呢?
然後他還怎麼造反?
他再招兵買馬,手下的人會怎麼想?
王爺不是“忠君愛國”嗎?
怎麼還要造反?
他再結交江湖人士,那些人會怎麼想?
一個“忠君愛國”的王爺,為什麼要造反?
他再圖謀不軌,江西的官員會怎麼想?
皇帝親賜牌匾的寧王,怎麼可能造反?
一塊牌匾,把他的造反之路徹底堵死了。
但他不能不接,不接,就是當場承認自己要造反。
皇帝給了他一個臺階,他如果不接,那就是撕破臉。
而撕破臉的後果——他看了看四周,看了看這座深宮,看了看禦座後麵那個十五歲的少年——他承擔不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章給予藩王宗親出海建國的機會(第2/2頁)
朱宸濠的嘴唇顫抖著,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身體僵硬,臉色蒼白,額頭的汗珠一顆顆地滾落下來。
朱厚照看著他這副模樣,語氣忽然緩和了下來。
“朕知道,藩王被圈禁了上百年,換誰都不安分。”
這句話,像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朱宸濠的肩膀。不是斥責,不是審判,而是——理解。
“朕不怪你。”
這四個字,讓朱宸濠一楞,而後抬頭神情複雜地看著朱厚照。
朱厚照冇有看他,而是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
月光照在他的龍袍上,金色的絲線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但大明也難以容得下你。”
朱宸濠聽出了這句話裡的意思——不是威脅,不是警告,而是一個事實。
他的野心,他的不甘,他的圖謀——這些東西,大明容不下。
不是因為皇帝不容他,而是因為,隻要他留在南昌,隻要他手裡還有兵,隻要他心裡還有那個念頭,他和朝廷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而那一戰的結果,他不說也知道。
朱厚照轉過身來,看著朱宸濠。
月光照在他年輕的臉上,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朱宸濠一輩子都忘不了——是信任,是期待,是一種沉甸甸的托付。
“朕給你一條出路。”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
“給你船隻水師,給你移民百姓,給你各種物資,讓你出海建國。”
朱宸濠的呼吸停住了。
“天高皇帝遠,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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