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給予藩王宗親出海建國的機會
第11章給予藩王宗親出海建國的機會(第2/7頁)
一潭死水,底下卻深不見底。
“寧王叔,”朱厚照終於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你在南昌過得好嗎?”
朱宸濠微微一愣,隨即答道:“回陛下,臣在南昌一切安好。托陛下的洪福,江西這幾年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朱厚照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風調雨順?朕聽說南昌這幾年確實不錯。寧王叔經營有方,王府的生意做得很大,江西布政使司的官員們對寧王叔也多有稱讚。”
朱宸濠心中一緊,他聽出了朱厚照話裡的意思——皇帝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在南昌做的一切。
但他麵上依然不動聲色,恭聲道:“陛下過獎了。臣不過是做些小生意,貼補王府用度罷了。至於江西的官員,臣與他們不過是正常的來往,不敢有半點逾矩。”
“正常的來往?”朱厚照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冇有溫度,“寧王叔,你結交江西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揮使司的官員,拉攏地方豪強,在南昌城中豢養死士——這些,也是‘正常的來往’?”
朱宸濠的臉色驟變。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雙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的腦海中飛速地轉動著——皇帝知道了?
他知道了多少?
是誰走漏了消息?
他豢養死士的事,連南昌城裡知道的人都不多,皇帝在京師,怎麼會知道?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想說“陛下明鑒,臣絕無此事”,但朱厚照抬手製止了他。
“不必急著辯解。”朱厚照的聲音依然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朕今天叫你來,不是要問你的罪。”
朱宸濠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他坐在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朱厚照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多了一些東西——不是威脅,不是警告,而是一種出人意料的平靜。
“寧王叔,朕知道你在南昌做什麼,招兵買馬,圖謀造反。”
最後八個字,像八把刀,同時捅進了朱宸濠的心臟。
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腿在發抖,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想站起來,想跪下,想磕頭,想喊“冤枉”,但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
朱厚照看著他這副模樣,冇有繼續施加壓力,而是話鋒一轉。
“不過,這也正常。”
朱宸濠猛地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朱厚照。
正常?
皇帝說造反“正常”?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窗戶,望向外麵的夜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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