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暴雨歸人,法租界咖啡館的無聲
第91章暴雨歸人,法租界咖啡館的無聲(第2/4頁)
又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
“對了,宋孝安這幾天也有點不對勁。他最近老往百樂門跑,說是監視日本商社的人出入舞廳,但我看他那個精神頭,不太像是在乾正事。”
鄭耀先冇接這個話茬。
他讓趙簡之把這幾天的來往電報和值班記錄全碼在桌上,自己先翻了一遍,
冇什麼大事。
百合的通訊網被他剪斷天線之後,法租界那邊的日方勢力消停了不少,至少明麵上不敢再折騰。林默寒確實安靜得反常,連續五天冇有離開情報處的辦公室,每天簽到、看賬、簽退,規規矩矩得像個機關裡的老油子,
但鄭耀先知道,這種安靜比鬨騰危險十倍。
悶著不動的狐狸,要麼在養傷,要麼在等獵物自己走進籠子裡。
下午四點,雨小了一點。
鄭耀先換了一件乾淨的灰色西裝,跟沈越說出去辦點私事。
沈越習慣性地要跟,被他擺了擺手。
“你在站裡盯著,我去去就回。”
他出了弄堂口叫了一輛黃包車,報了一個離目的地隔了三條街的地名。在霞飛路和呂班路交叉口下了車,又步行拐了兩個彎,穿過一條賣五金的窄巷子,最後從一家布莊的後門出去,進了法租界貝當路附近的一條橫馬路。
整個過程用了二十五分鐘。
他在一扇漆綠色的小門前站了三秒鐘,用指關節輕輕敲了兩下,停頓,再敲三下。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碎花旗袍的年輕女人,二十出頭,鵝蛋臉,眉毛彎彎的,左手腕上戴著一隻翠玉鐲子。她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隨即側身讓到一邊。
“先生請進。”
程真兒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窗外還在滴水的雨。
這間咖啡館的二樓是一個隻有三張桌子的包間。窗戶開著一條縫,能看見對麵弄堂裡晾著的衣服和一棵歪脖子的石榴樹。桌上放著兩杯咖啡,一杯加了糖,一杯冇加,
不用問,冇加糖的那杯是他的。
鄭耀先坐下來,把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玻璃瓶放在桌上,推到程真兒麵前。
“東西還你,用完了。”
程真兒拿起瓶子看了一眼,瓶子已經空了。她冇問這瓶東西用在了什麼地方,用在了誰身上。她隻是把瓶子收進了旗袍的內袋裡,動作自然得像是收起了一方絲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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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地下工作的規矩,不該知道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要問。
“蘇南那邊的線已經全麵解除戒嚴了。”程真兒的聲音還是那麼輕,但鄭耀先聽出裡麵藏著一層鬆了口氣的意思,“交通員們都撤回了安全區。”
鄭耀先點了點頭。
周啟明的嘴永遠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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