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彆開生麵的和離
第十一章彆開生麵的和離(第4/6頁)
,可比不上黃參議的毒。”
話音剛落,院門突然被撞開。
蘇寧撐著油紙傘大步走來,傘沿抬起時露出他陰沉的臉色。
他彎腰對傅雲夕說了什麼,後者突然暴起揪住他的衣領。
兩道身影在雨中纏鬥片刻,最終傅雲夕被蘇寧一個肘擊打中腹部,蜷縮著倒在水窪裡。
“夫君!”莊寒雁衝出門檻,雨水立刻浸透紗衣。
蘇寧甩開傅雲夕的衣領,從懷中掏出個鎏金小盒扔過去:“解藥。黃維的毒除了裴府秘方,隻有宮裡有。”
傅雲夕咳著血沫抬頭,視線穿過雨幕與莊寒雁相接。
他嘴唇蠕動幾下,突然扯開衣襟露出心口處的烙印。
那不是黥刑的“逆”字,而是被灼燒變形的“阮”字。
“二十年前……”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阮禦史在詔獄救過三個孩子……”
莊寒雁如遭雷擊。
她想起母親後腰處也有類似的疤痕,形狀像半枚殘月。
接著蘇寧和莊寒雁便是把傅雲夕讓進了暖閣。
暖閣裡炭盆劈啪作響。
傅雲夕裹著毯子仍止不住發抖,手指在茶盞上敲出斷續的節奏。
正是那日在破廟裡,莊仕洋聽到“青銅鼎聲”時的反應。
“蘇夫人,當年裴府地牢……”傅雲夕的視線落在莊寒雁發間的金鳳簪上,“關著三個孩子。我,黃維的兒子,還有……”
他突然劇烈咳嗽,血絲滲進指縫,“你舅舅的遺孤。”
莊寒雁手中的薑湯潑灑在裙裾上。
母親從未提過阮家還有血脈存世。
“莊仕洋用那孩子的命要挾黃維偽造密信。”傅雲夕突然抓住她手腕,“你母親的雙腿不是莊家打斷的,是她在詔獄為護著我們……”
窗外驚雷炸響。
蘇寧突然冷笑:“好個忠孝節義的故事!那傅大人接近我夫人,是為報仇還是為密賬?”
傅雲夕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半片染血的賬冊:“為這個。”
發黃的紙頁上赫然記載著:【景和十二年臘月,莊仕洋獻寒潭香十壇,換阮氏女為妻】。
“寒潭香……”莊寒雁猛地站起,“所以福壽全……”
“是認親的暗號。”傅雲夕苦笑,“那日莊仕洋若肯嘗一口周如音送的菜,就會知道……”
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渾身是血的陳嬤嬤滾下馬背,手中緊攥著半截斷簪:“小姐!大事不好了!夫人……夫人被周姨娘的人綁走了!”
莊寒雁眼前一黑。
那斷簪正是今早她親手為母親簪上的,簪頭暗格裡藏著銀鑰匙。
雨幕中,三匹馬先後衝進忠勤伯府。
莊寒雁的白馬率先撞開莊府側門,迎麵撞見周如音正指揮婆子們往馬車上搬箱子。
“我母親呢?”長劍出鞘的錚鳴驚飛簷上宿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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