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彆開生麵的和離
第十一章彆開生麵的和離(第5/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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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音撫著鬢角輕笑:“姐姐說要去找宇文大人,我自然……”
寒光閃過,莊寒雁的劍尖已挑破她咽喉處的皮膚:“再問一次,人在哪?”
“柴房……”周如音癱軟在地,華服被泥水浸透,“可……可她是自願……”
柴房的門鎖被蘇寧一劍劈開。
昏暗角落裡,阮惜文安靜地靠在草堆上,膝蓋處的衣裙滲著鮮血,手中卻緊握著本燒焦一半的冊子。
“娘!”莊寒雁撲過去時,發現母親嘴角噙著詭異的笑。
“找到了……”阮惜文將冊子塞進她懷裡,“你外祖的日記。”
她突然劇烈咳嗽,袖口滑落的手腕上布滿針眼,“周如音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她翻出來的是什麼……”
傅雲夕突然跪下來查看阮惜文的膝蓋:“是舊傷崩裂。”
他撕下衣擺包紮時,莊寒雁看見他後頸也有個“阮”字烙印,與母親腕上的針痕組成完整圖案。
“當年詔獄的記號。”阮惜文虛弱地抬手撫過傅雲夕的烙印,“三個孩子……阿雲最倔,挨打時都要擋在弟弟妹妹前麵……”
院外突然傳來莊仕洋的嘶吼:“賤人!把名冊交出來!”
他提著刀衝進來,官帽歪斜,眼中布滿血絲,“那上麵有先帝的……”
蘇寧的佩刀架住他脖頸:“莊大人,您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朝廷命官。”
莊仕洋的刀咣當落地。
他盯著阮惜文手中的冊子,突然發出夜梟般的笑聲:“你以為贏了嗎?當年你父親就是拿著這個……”
話音戛然而止——傅雲夕的青銅短劍已刺入他肩胛。
“這一劍,替阮禦史。”傅雲夕轉動劍柄時,莊仕洋的慘叫聲驚起飛鳥,“下一劍,替被你毒殺的莊老太爺。”
莊寒雁卻按住他手腕:“夠了。”
她從母親手中接過冊子,在莊仕洋麵前緩緩展開,“父親可知這是什麼?”
發黃的紙頁上,赫然是莊憾良的親筆:【吾兒仕洋獻毒計於裴府,今飲鴆酒,方知畜生不如】。
“祖父的絕筆……”莊寒雁將冊子擲在莊仕洋臉上,“從來不是什麼謀逆證據,是您的弑父供狀!”
雨不知何時停了。
阮惜文在眾人攙扶下站起身,拐杖重重敲在莊仕洋跪著的膝蓋上:“這一杖,是替我那早夭的孩兒。”
她又舉起第二杖,“這一下,替被你汙蔑成鬼胎的雁兒……”
杖影紛飛間,莊寒雁恍惚看見十五年前的母親,那個為救女兒甘願被敲碎膝蓋的年輕婦人。
如今她終於挺直脊背,將半生屈辱悉數奉還。
“我們走吧。”阮惜文打完最後一杖,疲憊地靠在她肩上,“娘帶你去看看……真正的江南。”
暮色中,莊寒雁最後回望了一眼莊府。
周如音正抱著昏迷的莊仕洋哭嚎,幾個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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