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彆開生麵的和離
第十一章彆開生麵的和離(第3/6頁)
阮禦史做的那樣。”
莊仕洋突然狂笑,袖中滑出把淬毒匕首:“我的好女兒,你真以為傅雲夕他是為你查案?”
匕首猛地擲向梁上懸著的陶甕,“他是要找裴黨密賬!”
陶甕炸裂,無數賬冊如雪片紛飛。
傅雲夕飛身去搶時,黃維的袖箭已射向莊寒雁心口。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銀光閃過,突然出現的蘇寧用佩刀將袖箭斬為兩段。
“夫人受驚了。”蘇寧攬住莊寒雁的肩,卻對著傅雲夕冷笑,“傅大人這出戲,唱得可比令尊差遠了。”
月光照亮滿地賬冊,其中一頁粘著乾涸的血指印。正是當年莊仕洋舉報阮家的“證據”。
莊寒雁彎腰拾起時,發現背麵還有一行小字:“見證人:傅明遠。”
她猛地抬頭看向傅雲夕:“傅大人,你父親就是當年經辦我外祖父案子的禦史?”
傅雲夕的劍咣當落地。
廟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是五城兵馬司的火把照亮了夜空。
“快走!”隻見傅雲夕焦急的催促蘇寧和莊寒雁,“蘇夫人你母親的和離書在……”
黃維的金牙突然爆出毒針,傅雲夕轉身擋在莊寒雁身前。
針尖冇入他咽喉時,莊仕洋已經撕開供桌下的暗道。
蘇寧抱起昏迷的莊寒雁躍上屋脊,最後看到的畫麵是傅雲夕死死抱住黃維滾入火海,手中攥著半頁染血的賬冊。
雨絲裹著初秋的涼意拍在窗欞上,莊寒雁蜷縮在忠勤伯府西廂房的羅漢榻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和離書邊緣的火漆印。
三個時辰前在破廟裡發生的一切仍在眼前閃回,傅雲夕喉間插著毒針仍死死抱住黃參議的模樣。
莊仕洋鑽進暗道前那個怨毒的眼神,還有滿地賬冊上發黑的血指印。
“夫人。”柴靖端著薑湯進來,看到她赤腳踩在地上時驚呼,“您怎麼……”
“赤腳鬼托生,不是麼?”莊寒雁突然輕笑,淚水卻砸在檀木地板上,“我父親當年就是這麼宣傳的。”
柴靖的手抖得幾乎端不住碗。
她想起那日在阮夫人院裡見過的繈褓,上麵乾涸的血跡組成詭異的符文。
“您母親……”
“母親能走路了。”莊寒雁望向窗外雨幕,想起阮惜文拄著拐杖走進書房時的樣子。
那個永遠蜷縮在輪椅裡的女人,竟在莊仕洋麵前挺直了脊背,像一柄出鞘的劍。
雨聲中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柴靖探頭望去,驚得捂住嘴:“傅大人跪在院門外!”
莊寒雁指尖掐進掌心。
透過雨簾,她看見傅雲夕渾身濕透地跪在青石板上,腳邊是摔碎的酒壇。
他手中高舉的物件在雨中泛著冷光,正是那夜給她的青銅短劍。
“要趕他走嗎?”柴靖小聲問。
“不必。”莊寒雁轉身拉上簾子,“淋雨死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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