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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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地清晰,幾番不能觸及他。
白玦驀然閉眼,那瞬間他摒棄了囿於八式的念頭,一旦打開牢籠,便天然清楚地知曉該如何出劍那般,他的手已經在一切如潮浪後退消失時,將一劍遞出,驚呼聲四起,打破了沉靜的蒼白水潭。
他霍然睜開眼。
白玦隻看到一抹被日光折射的金光,奪目,燦爛,又過於盛烈,一夕之間,覆蓋眼前所有,什麼也看不清晰。白玦不禁輕輕眨了一下眼,劍刃微微震顫,猛地停在他喉前。
陸千柏的手臂上有一道淺而長的傷口,血珠滴落,滴在所有人心裡。他微微皺眉,目光不虞地看著白玦,白玦看著自己手中沾血的劍。
片刻後,陸千柏將劍歸鞘,背對著眾人,他臉上忽然多了兩種奇怪的神色,竟像是紮根多年,終於曇花一現,白玦覺得十分熟悉,忽然明白其中一種是濃烈的輕蔑。
“連第十式都學不會,便急於求成偷學了第十二式,真讓我大開眼界。”陸千柏微笑著,擦肩而過時用溫和至惡毒的語氣,“白師弟,恕我直言,石頭是成不了璞玉的。”
此事被在場的弟子傳開,眾人不齒,隻覺得白玦劃傷陸千柏一招,違背了切磋點到為止的原則,而且那招劍法學得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