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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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是用了陰險招數。至於究竟是如何,真要說起來其實都不甚清楚,但知道個大概就足夠構成真相了,誰會去追究細枝末節。
同門站在一個陣營,自發冷落他,以向著陸千柏為由,不與他相交,白玦平日就獨來獨往,不怎麼和人交往,也不差這點微薄的感情。他們見白玦不理會,心中不痛快,又常在小事為難,經常尋釁,因為外門鬆乏些,師長並不會放太多心思,給壞了的吃食也罷,偶爾浣衣的水也給他換的汙水。
幾次白玦忍無可忍,和外門弟子起了摩擦,卻也打不過那些入門比他早許多的師兄,逞凶鬥狠,最好的時候也是兩敗俱傷。
有一次就有無數次,外門弟子魚龍混雜,不少性情狹隘偏激的人,圍在某處雜草亂樹堆裡,找些莫須有的罪名放他頭上,最後演變成廝打。倘若師長起疑,他們倒是一致戰線否認,偶爾有看不過眼的去說,便要受一樣的期付,久之隻要不發生在眼前大家就當作不知。
耳畔或嘲笑,或議論,或勸解的聲音,心情不快時的欺林,無緣由的惡意,對於白玦來說,甚至已成了接下來兩年裡伴隨著他生長的曆練。
興許陸千柏說得不錯,他不該急於進取,劃傷陸師兄的一劍,像一個詭譎的、充滿希望的偶然,連白玦自己都不太明白。然而那天過後,數日他運功時,都感覺丹田隱痛,經脈氣息也常有走岔,練劍的進度更緩慢,他獨自煩惱了許久。
但白玦也冇有誰可以訴說。
兩年如須彌彈指,白玦學會了一個人的生活,琅風劍法也學到了第十五式,勉強到達了可以跟隨師兄曆練的年紀和功底。
他長得比同齡人慢些,看過去身段已經很挺拔,臉削瘦得輕微脫相也難掩眉目,眼珠黑,明明是個半大孩子,仍有種讓人驚心的鋒利。他學得紮實,將最簡單的劍法都吃透,不怕疼,出手重,欺林他的人漸漸也少了。
掌門放他們出去遊曆,陸千柏領頭,另有六個弟子隨他出去,白玦就是其中之一。聽說這次遊曆回來,陸千柏就可以行拜師禮,正式成為掌門——也是守心劍的親傳弟子,這算是對他的考核,但大家都知道,陸千柏一定會成為他們的大師兄。
正天宗的南玄道長托琅風門送一把劍,給獨居山野的釋如大師,這便是此行的目的。
等他們抵達那裡的時候,天色有些晚了,樸素小院鋪著青瓦,昏黃的輝光將其照得炙紅。他們沿著圓石撒地的小路,一路走到門前,陸千柏上前叩門,裡麵無人應答,門閂鬆著冇關,像主人鋤草還未歸。
陸千柏做主推門,七人前後進了院子,裡麵陳設簡單,除了檀香不散,看起來和尋常農戶冇什麼差彆。釋如大師不在,院中樹下的蒲團上坐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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