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第2/2頁)
他們有什麼分彆?不是為了道義,而是服從欲望所求,就可以殺人嗎?從犬邑山至今,為什麼我殺的人越來越多,可我的心卻越來越困惑?是否有一天我也會不知不覺變成他們的模樣?劍本就是他的心,然而靜水也……白雲漠被比江河更大的茫然淹冇,不能註視他們的麵容,將眼睛緊閉起來。
一雙手撥開水流,握住他手臂,不知從何而來的氣力,用力將他攬住,托遊而上。兩人冒出水麵,耳邊驟然恢複萬物的聲息,長風從上徐徐吹拂,江心泛著清波,他們死裡逃生,費力地攀上小舟。
白雲漠吐出帶著他人血液的水,直到喉嚨裡充滿辛辣的鐵鏽味,精疲力儘,狂奔數夜那樣累。他衣衫濕透,仰躺在舟上,隻覺得爬不起來了。
舟夫還剩一口氣,倚著半身,他的牙齒被打落,裡麵藏著的毒丟失,而他也冇有力氣舉刀自紗了。
但現在的周泊連雇凶者也不想問了,他擰掉雙袖上的水,心情差到極點,提起腳邊的殘刀,連看都不看,反手將他的喉嚨割破,推倒最後一具沉甸甸的首首和刀冇入紅河,小舟輕晃。
周泊轉身,站在白雲漠身前,低頭問:“你醉了嗎?”他發梢的水往下滴落,發出夜雨打枯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