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薪火相傳
第四十章薪火相傳(第3/3頁)
上的聖人,人人相親不相害,大同之世才能到。而今以功利之心求之,根本不可能達到的。
這一篇文章之後,吳與弼又立即寫了一篇關於薛瑄悼文。高度評價了薛瑄的一生,並將薛瑄之死與道統掛在一起。
所謂文以載道,吳與弼很少寫文章,他教授弟子更多是言傳身教,隻是心中有清晰的思想與道理,寫出來的東西,就是擲地有聲。氣理衝盈。
隻是語氣之中,多有不客氣的地方。
陳獻章看了之後,單獨對吳與弼說道:“夫子,此文一出,陛下會不高興的。”
吳與弼說道:“從道不從君,此乃吾輩之道。”
陳獻章說道:“夫子,你剛剛不是這樣說的。”
吳與弼說道:“之前,是有薛先生在前,如果陛下一怒,天下理學之輩,皆如草伏,則天下人如何看我等。”
“讀聖賢書,所謂何事。殉道而死,可謂無憾。”
“再者,情況也不會那麼壞,當今登基以來從來冇有以言罪人過,估計而今也不會的。”
陳獻章說道:“先生如此,弟子也留下來。”
吳與弼說道:“不用了,你我師徒各有所責,薛先生所言不錯,我理學就是重內聖之道,失了外王之道,方才有今日之事。我在這裡,主持天理報,而你回廣東,專心學問,補前輩之缺。”
“你不是要當聖人吧,正當其時也。”
陳獻章依舊擔心吳與弼,說道:“隻是——”
“不要隻是了,你如果真想做,就等我死了之後再來。”吳與弼的語氣有幾分低沉說道。
陳獻章知道,這一句話裡麵有兩層意思,一是他病死了,壽終正寢,另一個就是他為皇帝所殺,理學的旗幟總是要有人舉起,那個時候就是陳獻章的責任了。
陳獻章後退一步,行禮說道:“弟子知道。”
隨即收拾東西,離開了京師。
吳與弼送陳獻章離開,心中忽然有一種吾道南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