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三世說與大同世界
第二十章三世說與大同世界(第2/3頁)
不甘心,千百年來,天下熙熙,正如公羊家所言,據亂世,升平世,太平世,如此循環往複。難道真是人力難以抵抗天命?或者這就是所謂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於謙一時間無言。
朱祁鎮說道:“先生,你知道,我讀書最喜歡讀一段是那一段嗎?”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於謙的聲音低沉,不用朱祁鎮背下麵一段,他就開始吟誦道:“今大道既隱,天下為家。各親其親,各子其子,貨力為己,大人世及以為禮。城郭溝池以為固,禮義以為紀。以正君臣,以篤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婦,以設製度,以立田裡,以賢勇知,以功為己。故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湯、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選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謹於禮者也。以著其義,以考其信,著有過,刑仁講讓,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勢者去,眾以為殃,是謂小康。”
朱祁鎮本來是用此打動於謙。但是他深情的吟誦,卻先打動了自己。
社會的終極理想,叫他為共產主義也好,叫他烏托邦也好,叫他大同世界也好,都是一種打動人心的力量。
那種震動人心的理想主義,不管在什麼時代拿出來,都有發人肺腑,動人心魄的力量。
而朱祁鎮更是從這些文字之中,看到了後世種種。
是的。
後世固然與這種極大理想化的社會,有很大的區彆。
我們有我的的煩惱。
但是這些煩惱大多都是生存權利得到保障的基礎之上。
而即便而今所謂之盛事,每年冬天北京城的街道之中,都會有路倒。少則十幾個,多則幾百個。
這是所有人習以為常,但是朱祁鎮看來,卻不忍直視的事實。
每想到這一點,朱祁鎮就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複雜感情,有愧疚,有激動,有奮進如是種種。
他愧疚為,他作為大明皇帝,天下之父母。
卻讓大明百姓生生凍餓而死。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想急切的想有所作為,但是冷冰冰的現實,一次次潑他冷水。
讓他的心中在痛苦之中,反複掙紮。
這就是據天下之大,不愛奢華,不愛美色,不愛享受,數十年如一日,批閱奏折,勤於政務的根本原因。
就是理想與現實之間,應該與不能之間,想要做到與無能為力之間巨大的痛苦。
“陛下。”於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雙目發紅了,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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