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羞辱
第二章羞辱(第6/9頁)
小……”蕭淵看向蕭稷安,“也是個男的不是?”
按規製,皇子們滿了三歲便不可與生母同榻,裴輕是實在不放心蕭稷安不在自己身邊,根本顧不上什麼規製禮節。
見她還是猶豫不決,蕭淵冷笑一聲。
裴輕心頭一顫,這才立刻喚了聲:“織嵐。”
要不是被楚離攔著,織嵐早就進來了,她不信天底下還有這般恣意妄為藐視皇威的臣子宗親,竟敢提出宿在後宮內殿這種極度無禮的要求。
可一進來還未開口,隻是與那男人對視了一眼,織嵐便覺周身肅然冰冷發顫,那目光像毒蛇侵襲般叫人覺得心生寒意。
裴輕將蕭稷安交到她手上,說:“你陪著稷兒回他的旭陽宮吧。”
“娘娘……”織嵐隻敢看著裴輕,她欲言又止,在那個男人麵前不敢多說什麼。
裴輕自然看得出織嵐的震驚,這樣不體麵的事,漸漸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那時候人人都知寒寧宮的這位娘娘平日裡裝得端莊高貴,實則卻是水性楊花、不知羞恥。
蕭稷安掙脫開織嵐的手,說:“母親,我不走!我不讓他欺負你!”
聞言,裴輕當即紅了眼眶,她閉了閉眼,將淚忍回去:“回你自己宮裡去!”
蕭稷安怔在原地,母親從未這樣厲色吼過他。
織嵐這才順利把他帶走。
直至殿門關上,裴輕的眼淚才掉下來。
而不遠處的男人支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完了母子情深的場麵,嗤笑道:“原來娘娘慣會給人做繼母。可否與臣說說,你在那病秧子麵前又是什麼樣,賢妃嗎?”
裴輕低著頭不應他。
蕭淵起身,走到了她麵前。
過於灼熱的氣息緊緊環繞,裴輕不自覺地想要後退一步,可此時腰上一緊,她驚呼一聲,整個身子都被那隻有力的手扣入他懷中。
蕭淵低頭,與她氣息交纏:“你怎麼伺候他的,今夜便怎麼伺候我。”
天色更黑了,外麵寒風越發凜冽。
寒寧宮裡卻暖和得很,不僅暖和,甚至還有些熱,熱得叫人發汗。
裴輕站在冒著氤氳水汽的浴池旁,有些局促不安。她冇有這般伺候過蕭敬,他來宮裡時,她也不過是陪著下下棋、說說話,到用膳時替他斟酒布菜罷了。
他脾氣向來溫和,雖有著帝王威嚴,手握天下江山,私下卻從不會以此對她逾矩。
可眼前的男人不一樣,他嘲諷、不屑,更不耐煩。
“你還要這樣站多久?不會解衣裳?”
他皺著眉催了,裴輕這才有所動作。
纖纖玉手碰到了蕭淵的腰間,他眸中倏地一暗。隻是裴輕仍低著頭,毫無察覺。
腰帶倒是好解,隻是領口至胸前的扣子卻是令她解得有些吃力。瞧著也冇什麼不同,可她左解右解愣是解不開,她不由得湊近仔細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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