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羞辱
第二章羞辱(第5/9頁)
離。
裴輕握著蕭稷安的手緊了緊。楚離已經開口:“娘娘,我們王爺已經等您多時了。”
這人來得毫無征兆,裴輕隻得帶著蕭稷安進去。
蕭淵正用蕭敬賜給裴輕那套沉香雕玉盞飲著酒,蕭稷安一進去立刻便看到了,說:“你怎麼能用我母親最喜歡的玉盞!”
聞言,雅座上的男子那雙丹鳳眼掃了過來。
裴輕忙上前一步,擋在了蕭稷安身前。
“王爺喜歡,便用吧。”說著,她低頭教導,“稷兒,來者是客,不可無禮。”
蕭淵雖是臣,卻也是長輩,蕭稷安該喊他一聲皇叔的。
蕭淵笑了,接著指尖一鬆,那昂貴的玉製酒盞嘭地砸在桌角,若非滾到了鋪了鬆軟毯子的地上,恐就是要摔得粉碎了。
“哦,來者是客?”男人站了起來,被裴輕護在身後的蕭稷安才發現他有多高大。
他看起來很嚇人,不像父親身上帝王威嚴的嚇人,而是傳說故事中動輒殺人如麻的大魔頭那般嚇人。
壞人。蕭稷安心中浮現出這樣兩個字。
蕭淵走近,微微俯身湊到裴輕麵前:“臣倒是想領教下娘娘的待客之道。”
他口中的待客之道,自然是與常人的待客之道有所不同。
裴輕明白,但仍護在蕭稷安身前,低聲又恭順:“今日有些晚了,待……待明日再親自拜訪王爺。”
蕭淵睨著裴輕,在這個便宜兒子麵前,她倒是還想體麵些地拒絕呢。
可惜,南川王是個粗野之人,玩不來宮裡這套逢場作戲。他又坐回到雅座之上,故意踢開掉落在軟毯上的那隻玉盞:“今夜我歇在這兒。”
裴輕倏地抬頭,連同外麵聽見此話的織嵐也是滿臉震驚。
蕭稷安年紀雖小,卻也知道連父皇都不曾在此歇息過,旁人便更不可了。他敵視著蕭淵:“你不能睡在這裡!”
蕭淵不怒反笑:“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裴輕忙喝止蕭稷安:“稷兒,不得對皇叔無禮。”
隨後,她看向蕭淵:“王爺心胸廣闊,當不會同孩子計較。”
她語氣溫和,手裡卻緊緊握著蕭稷安的小手,像是生怕他會對這屁大點的孩子做什麼似的。
這副嘴上順從實則不信的樣子,讓他厭惡至極。
也難怪。
裴輕就是這樣的人,用得上時甜言蜜語地哄著他,用不上時便毫不留情地拋開他。
蕭淵的視線從裴輕的手移到了她那張傾城絕色的臉蛋上:“娘娘夜夜與不是自己所出的皇子同榻,倒是不怕天下人的閒言碎語。”
裴輕皺眉:“他還小,宮裡不太平,我才將他一直帶在身邊照顧。”
“現在我的南川軍接管宮防,還有何處不太平?”
裴輕語塞。
南川軍守備森嚴,她也是因此才敢帶著孩子在禦花園逛了一下午。
“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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