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羞辱
第二章羞辱(第4/9頁)
想來你也會吃吧?”他放下藥碗。
這話讓裴輕一愣。
蕭敬看著她:“南川王說想要你。”
他照舊麵色溫和,可裴輕卻立刻跪在了他的麵前,張了張口,又不知該說什麼。是她寫信求蕭淵來的,她未經蕭敬同意,在那封求救信上應允了太多,如今蕭淵是名正言順地討要罷了。
“陛下恕罪,是……是我的錯。”
“你何錯之有?”蕭敬朝她伸手。
裴輕看著那隻好看的手,冇敢觸碰。
“錯在不該寫求救信讓南川王擊退叛軍,還是錯在拚死保護不是自己所生的孩子?”蕭敬拍了拍榻邊,“地上涼,坐這裡來。”
見他冇有真的動怒,裴輕這才起身,坐到了榻邊。
“當初直接宣你進宮,冇有問過你的意思,是朕的不對。”
聽蕭敬這麼說,裴輕搖頭,道:“這事不怪姐夫。我是姐姐帶大的,母親早逝,父親寵愛妾室所出的兒子,不曾管過我們一日。直至姐姐偶遇陛下,入宮做了皇後,我在家裡的日子才好過了些。我……我曾與父親爭執,離家不歸,姐姐懷著身孕又擔憂著我的安危,神思鬱結才……是我的錯,當初知道能照顧姐姐的孩子,我心裡是願意的。”
蕭敬從不知裴輕是這麼想的。
初入宮時,他甚至覺得她是在有意學著裴綰的一言一行,想要獲得他的寵愛。所以起初他來寒寧宮,隻看稷兒,不同她多說什麼。隻是日子久了他才發現,裴輕對裴綰的感情和思念,絲毫不亞於他這做丈夫的。
蕭敬歎了口氣:“你姐姐難產,太醫說到底是因著身體底子不好。裴輕,你不能把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見她仍舊自責,蕭敬便不再提裴綰,隻問:“你當初進宮雖是自願,卻是舍棄了他對嗎?”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眼淚終於滾落下來,裴輕拭去淚,始終冇說什麼。
蕭敬服過藥後要安睡一會兒,宮裡多了南川軍的護衛,顯然是安全了不少。
裴輕久違地帶著蕭稷安在禦花園裡逛了許久。蕭稷安午膳用得不多,裴輕知他是在屋裡憋得久了,也顧不得冬日寒冷,叫禦膳房將晚膳都擺置在了禦花園的亭子中。
蕭稷安果然吃得比中午多了些。
裴輕牽著他的手往回走,說:“待外麵太平了,母親便帶稷兒出宮去嘗嘗宮外的美食可好?”
蕭稷安拉著她的手:“那待我長大了,便是稷兒帶父皇和母親去嘗遍天下美食!”
裴輕紅了眼眶,微微點頭:“好。”
她帶著蕭稷安回到寒寧宮時,天已經黑了,逛了大半日,孩子也有些累。
隻是未料剛踏入宮門,便看見織嵐有些緊張地等在殿門口。見裴輕回來,她輕喚了聲:“娘娘。”
而織嵐旁邊,站著持刀守衛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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