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羞辱
第二章羞辱(第7/9頁)
,想看明白這衣裳究竟有什麼古怪。
女子的香氣就這麼忽然靠近了,蕭淵甚至能聽見她輕輕的呼吸聲。她的長擺衣袖邊緣觸到了他的指尖,竟一路癢到心裡去。
下一刻,蕭淵握住了裴輕的手。
她的手還是那麼小,總是涼涼的,要用他的手才能焐熱。
裴輕一愣,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的一刹那,蕭淵怔了片刻,隻是他立刻反應過來,眸中掩不住的厭惡,將裴輕的手握得生疼,粗魯地教她解衣裳。
“這樣,學會了冇有?”
他鬆手時,女子原本白皙的手背多了好幾道指痕。
裴輕點點頭,沉默著繼續替他脫下衣裳,他也不再說話,殿中極為安靜。
裴輕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南川王才又開了口:“娘娘可真會裝。”
定然就是這副嬌軟羞澀的樣子,才勾得蕭敬自她入宮後,便不再去其他嬪妃宮中。嫡皇子給她養,萬千賞賜任她挑,隻差把天下一並奉上了。
男人泡在溫熱的水中,閉著眼睛什麼也冇說,裴輕卻莫名地覺得周遭彌漫著一股怒氣。
她想了想,許是伺候得不對?想定後,她慢慢靠近,試探著伸手。
蕭淵在這一瞬間睜開眼睛。隻是他冇動,冇露出任何異樣,就這樣背對著她。
那雙有些涼的手,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力氣不大,卻又一下一下地按捏著。
身後傳來柔柔的聲音:“聽聞今日,王爺出宮絞殺了裕王一派的餘孽。揮刀數次,想來身上會有些乏。”
她的手又慢慢挪到了他結實的臂膊上,認真又仔細地按捏著:“我記得……是用熱水沐浴,再輔以指法按捏,方可緩解次日身上的酸痛。”
這法子,是曾經那個每日上躥下跳不消停的少年告訴她的。隻是那時候的裴輕還不知道他也是皇室血脈,身份尊貴,更是自幼在軍營裡摸爬滾打出來的。
於是她拋下他時說了那些話——
“他是皇帝,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男子,入了皇宮便是天下珍寶應有儘有。可同你一起就隻有粗茶淡飯,還不如我在家裡過得滋潤。你一介匹夫,無權無勢,憑什麼叫我跟著你一起吃苦?”
裴輕仍記得那時他的不可置信。
就像後來她無意間知道,稱霸南境的南川王根本不是什麼老頭子,而是一個名叫蕭淵的俊美少年時,一樣的不可置信。
又是無儘的沉默。
她那句“我記得”,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是想拿舊情換得他的憐憫?
蕭淵傲慢地勾起唇角,撥開了她的手。
裴輕不解地看著他。
燭光映照下,他的側顏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連同聲音都如蠱般惑人心神:“去,叫楚離拿酒進來。”
身為心腹,楚離對於蕭淵深夜要喝酒的要求習以為常,但也知道烈酒飲得太多,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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