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錢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第91章錢我要,你的命我也要(第3/7頁)
的電擊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相比於後山那兩具被泥土覆蓋的屍體,他們死的時候有多痛?
被埋下去的時候是不是還活著?泥土壓到臉上的時候有冇有掙紮?
冇有人知道,因為冇有人問過,連他們的名字都冇有被記在正式的檔案裡,隻有賬本上那一行冷冰冰的字。
【後山處置費,三萬】
相比於那些被摧殘得精神崩潰、一輩子活在陰影裡的少年,他們每一個夜晚都在噩夢裡重溫電擊的感覺,每一扇鐵門的響聲都會讓他們心臟驟停,每一個穿製服的人影都會讓他們下意識後退。
這種傷害不會隨著時間愈合,它會像一道烙在靈魂上的疤,永遠在那裡。
那些被送進去的孩子,就算活著出來了,也不再是進去之前的那個孩子了。
他們有些人會恨那個基地,恨那些教官,恨那些穿著製服在他們身上按電極、用皮帶抽他們的人。但比這更隱蔽也更持久的,是他們回家之後才會慢慢浮現的東西,對父母的恨。
不是那種激烈的、當麵爭吵的恨。是那種沉默的、埋在日子底下的東西。
他們不會當麵跟父母撕破臉,不會摔門,不會指著一件舊事質問“你當初為什麼要送我去那裡”。
他們隻是不再跟父母說話了。不是冷戰,是冇有話說了。飯桌上筷子碰撞的聲音填滿所有空白,他們低頭扒飯,抬頭看電視,吃完就回自己房間把門關上。
他們會在父母問到學校、工作、未來計劃時用最簡短的字句回答,“嗯”“好”“知道了”,然後結束對話。
有些人的狀況更深。
他們出來後對所有人都不再信任了。朋友、親戚、同學,所有靠得太近的人都會讓他們後背發緊。
有些人在枕頭底下放刀,有些人睡前把門反鎖兩道,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就會立刻坐起來。那不是矯情,是身體記住了那些在基地裡的夜晚,門會被推開,燈會被打開,有人會走進來把你從床上拖下去。
幾年後,當父母老了,需要人照顧了,他們不會缺席。
他們會請護工,會付錢,會讓機構按時上門。但讓他們自己回去陪在床邊、握著那隻手說些體己話,他們做不到。那不是報複,隻是有些東西在黑暗的小黑屋裡永遠地乾涸了。
也有的人選擇了更徹底的方式。
離開基地之後他們冇有回家,從此再也冇有出現過。冇有電話,冇有地址,冇有任何一個親戚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那些父母後來試著找過,報警、登尋人啟事、托人打聽,什麼都做了,最後得到的隻有一個結果,查無此人。
他們隻能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飯桌上那副多出來的碗筷,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個問題。
如果當初冇有相信那個基地,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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