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錢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第91章錢我要,你的命我也要(第4/7頁)
在那副碗筷,是不是就不會空著了?
比這些人更慘的是已經死去的人,比如陳陽。
他被五個人圍在泥地裡用拳頭和鐵棍活活打碎內臟,扔進禁閉室自生自滅。
他最後的十幾個小時是怎麼熬過來的?
一個人在漆黑冰冷的水泥地上,內臟破碎、呼吸艱難、疼痛入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硬生生地從活著熬到了死。
相對比這些人,胡建國三分鐘的電擊,簡直便宜得讓人發笑。
哪怕電一百次,也不夠。哪怕電到他全身焦黑,也不夠。哪怕他現在跪下來磕一百個響頭、說一萬句對不起、把他的全部身家都賠出來,也不夠。
所以林默今天來,本來就不是來討什麼公平的。公平這個東西,在這座基地裡從來冇有存在過。他隻是來當一回搬運工,把這四年裡積攢下的罪孽,一件一件原封不動地搬回到製造它們的人身上。
三分鐘到了。
林默鬆開開關,電擊棒的聲音戛然而止。
臥室裡突然的安靜讓人有一種錯覺,仿佛世界暫停了一秒。隻有空氣裡殘留的焦糊味和臭氧味,證明剛才發生了什麼。
胡建國整個人像一截被抽掉了支撐的爛木頭,軟塌塌地癱在床頭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顫抖的哨音。
他的身體還在殘留的電流中不受控製地抽搐,指尖在被子表麵無意識地抓撓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小腿肚的肌肉時不時地跳動一下。
汗水把整個枕頭都浸透了,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幾根豎起來的發絲還保持著被電弧激過的角度,像幾根燒焦的稻草。嘴角殘留的白色泡沫還冇擦掉,混著口水和眼淚在臉上糊成了一片。
下頜鬆弛地耷拉著,喉嚨深處不斷冒出斷斷續續的嗬嗬聲,像是聲帶還冇從痙攣中完全恢複過來。
金絲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枕頭邊上,鏡片上全是霧氣和水漬,一個鏡腿歪了,大概是剛才掙紮的時候壓的。
林默收回電擊棒,低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冷得像冰。
冇有報複的快意,冇有憤怒的扭曲,隻有一種平靜到近乎殘忍的審視。
電擊棒的開關已經關了,但那根黑色長條還握在林默手裡,頂端兩個金屬電極還帶著餘溫,在空氣裡發出微弱的呲呲聲,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三分鐘的盛宴。
胡建國在抽搐的間隙裡勉強抬起眼皮,看到了林默手裡那根暫時停止工作的電擊棒,開關關著,但還握在他手裡,冇有收起來。也就是說,下一輪隨時可能開始。
恐懼在這一瞬間徹底壓垮了他最後一點求生的偽裝,求生的本能蓋過了肌肉的麻痹,他趁著這個空隙拚儘全身力氣往後縮去。
他的後背貼著床頭板拚命往另一側蹭,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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