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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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犯忌諱隱瞞月信,確實是神仙難救的罪過。
弦姒一生穩重,未曾有過這般驚險時刻。刹那間,她虛得像被抽乾,手顫腿軟。
但她仍然妥帖行禮,越是生死關頭,越拿出十萬分的鎮定,淡淡敘說:
“二位嬤嬤,怕是誤會了,奴婢並未來月信。”
她在簿上登記的信期,並不是現在。
兩個女史互望一眼,硬聲道:“事到臨頭了還敢嘴硬,褪了衣裳,當場驗。”
錦書也沾了些嚴厲:“你且說實話,到底有無隱瞞月信?”
弦姒搖頭,輕而堅定。儘管臉色燙得像火爐,表麵仍鎮定如常,顫抖都被塞進身體裡,掩藏得死死的,挑不出半點錯漏。
她清了清嗓子,秉持禦前大宮女的威嚴,反客為主,隱隱傳遞出追究之意:
“驗可驗,但若奴婢確實無月信,耽誤了差事,還請二位嬤嬤承擔。”
她被耽誤的可不是彆的,而是禦前的事。指鹿為馬,無事生非,她也不是好惹的。
兩個嬤嬤也動搖了,對方表現得太過篤定,遊刃有餘,看起來不似虧心。但她們深知宮裡小蹄子的狡猾,依然頑固。
“驗。”
入宮七年,這樣離死亡近的時刻弦姒經曆過多次,這次是最驚心的。
她的經血雖然淺少,絕非冇有。人精的嬤嬤眼睛比狐狸還尖,一下子便能看出來。
“好。”
弦姒從容地來到榻邊,解開腰帶,動作利落。時間很短,可在她心裡像過了一百年那麼漫長。
被查出來先梃杖,再罰跪,最後丟到最偏僻的冷宮,受儘屈辱。
這些年辛辛苦苦的打拚,如大廈崩塌一朝化為灰燼。紙包不住火,倘若她冇說謊的話,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但她不後悔。
弦姒褪下了下裳,剩一層薄薄的寢褲。
看她好整以暇的樣子,後悔的反倒應該是女史們。
女史嬤嬤們對望一眼,這宮女到底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故作鎮定,還是確實冇來月信,頃刻便知。她們上前,擼起袖子,粗魯的大手要直接檢查。
弦姒暗中咬著唇壁。
然而,千鈞一發之際,“聖上回宮——”
外麵大總管劉倫尖嗓喊了聲,過來敲了敲門:
“弦姒姑娘,聖上命你料理仙草。”
請安的人中冇有弦姒,上位者僅僅抬了下眼皮,底下的奴才們心思比算盤還精。
“差事要緊。”錦書姑姑頓時打圓場,兩個女史麵麵相覷,也不敢拿聖上的旨意開玩笑。
弦姒借機起身,打疊衣冠齊整,不忘對她們禮數周全地道:“得罪了,聖上的差事耽擱不得,奴婢先去。嬤嬤今後若要查驗,奴婢必定配合。”
說著,留下一個背影。
無人敢攔。
兩個女史站在原地,愣愣的。素聞乾清宮的弦姒得聖上青睞,今日一見,果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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