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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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也負責研墨、敬茶。聖上讀書時喜靜,素常負責研墨、敬茶的太監便不讓進去了。
聖上對她是一等一的信任,重用。
弦姒聽聞差事,冇空哀悼柳家的婚事,封心鎖愛,立即忙碌起來。若問她有什麼秘訣,倒也簡單,伺候主子時儘量降低存在感,把自己當成一件合規矩的器物,不敢倨傲,也不過分諂媚。
主子愜意,奴才的日子才能好過。
聖上尋常午睡在未初一刻起,弦姒須得在未初一刻前灑掃、擺放好書房陳設。活兒說重不重,書房常掃,基本是纖塵不染的,弦姒隻需要象征性地清理乾淨。
至於沏茶泡茶的手藝,她多年刻骨訓練出來的看家本領,保準令主子滿意的。
聖上臨窗而立,側對著書案。服色為天青色,博袖披地,洇在墨裡。他冷冷清清,恰似白天的月亮,聞聲。
弦姒雙膝磕在地麵:“聖上安。”
“起。”他道,例行流程了,支使道:“花枝插到瓶中去。”
弦姒雖有疑惑,如何能問聖上為何劃掉她出宮的名字,也不配問。抬眼,見禦案上果然放著一簇白山茶枝,稀稀疏疏開著小花,被不合時宜地丟在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