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揮刃除奸佞,鐵血清禍殃
第七章、揮刃除奸佞,鐵血清禍殃(第2/6頁)
易,可要堵住悠悠眾口,得讓全泗州都知道——喬家不是冤枉好人,是那個好人自己壞了良心。他需要證據。而招人這件事,是最好的引子。
喬守拙本就眼裡揉不得沙子,此次接手,絕非走過場。他一上任,便找出了往年招人的舊賬,一頁一頁仔細翻看,凡事就怕認真,不多時,便看出了諸多蹊蹺。五年前招的護院裡,有一個左腿微跛的人,而那年喬家漕船在徐州遭劫,劫匪頭目恰好也是左腿微跛;更可疑的是,那些入圍下人的賣身契,所用的紙墨竟是“金粟箋”——這種紙,楚家貨棧三年前就已停售,喬府從未采買過。
他盯著那幾張賣身契看了很久,手指在“金粟箋”的暗紋上輕輕摩挲。紙是好紙,價格不菲。一個鄉下佃戶,怎麼可能用得起這種紙來寫賣身契?除非有人替他們準備好了。而整個泗州城,存著這種紙的,隻有楚家貨棧。劉管事,你這是在用楚家的紙,寫喬家的賣身契。他把那幾張紙單獨收進一個信封,壓在硯臺底下。不急,再等等。證據要一套,不能隻靠幾張紙。得有人證,得讓他自己露馬腳,得讓全喬家、全泗州都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喬家對不起劉管事,是劉管事對不起喬家。
喬守拙心中一沉,當即喚來心腹,給劉管事圈定的三十六名擬錄用者,各派了一樁差事:明日清晨,去黃元寺供三炷香,回來後一一稟報詳情。他要做的,便是試探這些人的忠心,也查清劉管事背後的貓膩。
次日一早,眾人紛紛回稟。其中六人說按時去黃元寺供了香,九人說去時廟門緊閉,剩下二十一人的供詞,卻在喬守拙的追問下露出了馬腳——他們去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寺廟,有人圖近路去了慈雲寺,有人去了大吉祥寺,還有人壓根就冇去,隻是找了人代上香,應付了事。
就在此時,劉管事笑吟吟地捧著一個木匣子走來,語氣諂媚:“少爺,辛苦您了。這是按老規矩,給您的‘筆潤’,不成敬意,還請少爺笑納。”喬守拙緩緩掀開匣蓋,隻見裡麵整錠的雪花銀底下,壓著一張楚家錢莊的暗票——一切都明白了,劉管事不僅借招人斂財,還暗中與楚家勾結,怕是要將楚家的人安插進喬府。
喬守拙臉色一沉,抬手便將木匣子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聲巨響,匣子碎裂,銀錠滾落,其中一錠重重砸進牆角,發出沉悶的聲響。“把這些人都帶過來,我要一個一個問!”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怒火,周身的氣場,如同當年斬水鬼時一般淩厲。
第一個被帶上來,喬守拙竟認得——是街頭賣餛飩的劉老漢家的獨子,劉小虎。喬守拙年少時,常去劉老漢的餛飩攤吃餛飩,與劉小虎見過幾十上百次,隻是後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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