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下）(第1/5頁)
一小段時間前……
特奧多琳德走出包廂，走廊裡人很少，下半場還冇開演，貴婦們都在休息室裡補粉，軍官們紮堆在吸煙室門口。
……這歌劇院三層怎麼跟迷宮似的。
她站在一條岔道中間，左右看了看，兩邊都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壁燈和暗紅牆紙。
剛才出來的時候冇覺得繞，現在往回走反而找不著北了。
她本來想的是隨便走走透口氣，風大正好，吹一吹就回去。
結果路走岔了，越走越深，走廊儘頭隻剩一扇鑄鐵小門虛掩著，門閂冇落。
她走過去推開一條縫，裡麵是一個樓梯，往上十來級，天臺的夜風從門縫裡灌下來。
……行吧，找到天臺了，至少目的冇落空。
她提著裙擺往上走，邊走邊在腦子裡排罵詞。
那個笨蛋，昨天讓他散步散出個約來，今天直接散到歌劇院來了，明天是不是要散到波茨坦去？
她倒要看看他約的是誰，要是哪個沙龍裡的交際花，她明天就讓內廷查清楚那人底細，然後給她哢擦了！
鐵梯走完，天臺門虛掩著，她抬手要推。
門縫裡傳出來聲音。
“……那行吧。這裡冇有彆人，不過我希望您可以為我保密，小姐。”
克勞德的聲音？
還有一個女孩的聲音回複道
“一定一定，我的嘴可嚴了”。
特奧多琳德的手停在半空。
她冇推門，她側過身從門縫往裡看。
天臺上風很大，兩個人隔著三步站在欄杆邊上。
克勞德背對她，領帶鬆著，襯衫第一顆扣子開著，手裡捏著一截煙蒂……
她從來不知道他抽煙。她認識他這麼久，他身上從來冇有過煙草味，書房裡冇有，寢室裡冇有，她甚至以為這個人根本不碰這個。
然後她聽見他在說話，他語氣自然的拆那出歌劇。
明妮怎麼利用蘭斯的感情，約翰遜怎麼覬覦金砂，礦工的血汗怎麼被卷走，觀眾為什麼鼓掌。
“……觀眾席裡那些穿綬帶的老爺太太起立鼓掌，他們鼓什麼？鼓一個執法者徇私枉法？鼓一個女人用身體和撲克幫匪首脫罪？還是鼓自己這輩子不敢乾的事被臺上的意大利人唱成了命運慈悲？”
艾莉嘉站在他三步外，嘴唇微微張著，眼睛睜得大大的。
“就是……哪怕一個東西明明是低俗的，一旦跟藝術或者什麼彆的高大上的詞掛上鉤，就莫名其妙變成高雅的了……”
“藝術分兩種，小姐……”
“商業藝術？”
“把本來無價的真正高雅的藝術，和低下且充滿銅臭味的貨幣劃等號的東西。隻要你說它好，你就是懂行的，隻要你掏錢買票鼓掌，你就是自己人。”
特奧多琳德攥住門框邊緣……
克勞德站在她麵前的時候，開口永遠是密文，化肥，容克，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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