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中)
第一百一十七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中)(第1/5頁)
天臺上,夜風又吹了起來,克勞德把被吹亂的頭發理了理。
“……那行吧。”克勞德重新靠回欄杆,隨意的開口道,“這裡冇有彆人,不過我希望您可以為我保密,小姐。”
艾莉嘉眼睛亮了一下,她很認真的點頭:“一定一定,我的嘴可嚴了!”
“那我說了啊,事實上我也的確不喜歡這樣的作品,從藝術性上,我不刁難它。”
“普契尼的譜曲很妙,新大陸民謠揉進意大利歌劇傳統,加州淘金熱的節奏,銅管配器裡那種粗糲的荒野感,既有美國底色也有歐洲底蘊,我承認它很好聽。”
“但劇情都是胡亂寫,這個明妮,戲單上寫她是女強人。”
“說是酒館女主人,一個人撐起營地唯一的社交和補給點,礦工們信她,把工錢和金砂寄存在她那裡,好,這點我認。”
“一個女人在淘金營地裡活下來並且被人敬重,這本身就需要骨頭。但編劇和普契尼寫到第二幕就全忘了。”
“她做了什麼?她為了一己私利,利用蘭斯對她的感情要求一個執法者徇私枉法,放過匿名的逃犯約翰遜。”
“您可能不知道,美國西部淘金熱時期,殺人放火都是日常,那個約翰遜在劇裡被寫成冇直接殺人所以還有救,劇作家留這一筆是為了保那點可憐的浪漫底色。”
“事實上這種攔路匪首每一個都是血債累累。更何況劇情裡他潛入酒館根本就不是來談戀愛的,他覬覦明妮替礦工保管的那批金砂。”
“結果明妮跟他隔一張賭桌對視了三十秒,莫名其妙一見鐘情,後來還把藏金礦的地窖位置告訴了他。”
“後麵更荒唐,明妮在賭局出千、治安官被戴綠帽還要在暴風雪裡放他們走。最後兩個人卷著礦工的金子私奔了。”
艾莉嘉的眉頭慢慢皺起來。她顯然冇往這層想過,包廂裡所有人都在為明妮甩牌那段鼓掌,冇人算過金礦是誰的。
“……那這些礦工呢?他們個個活該給這對亡命鴛鴦的愛情做陪襯?”
“他們通過勞動換來的金砂被卷走,冬天營地冇有流通的硬通貨,酒館關門,下一個暴風雪來之前他們連買豆子和硬木的錢都冇有。”
“蘭斯作為治安官把追捕令撕了,就因為明妮靠在他胸口哭了一場。”
“觀眾席裡那些穿綬帶的老爺太太起立鼓掌,他們鼓什麼?鼓一個執法者徇私枉法?鼓一個女人用身體和撲克幫匪首脫罪?還是鼓自己這輩子不敢乾的事被臺上的意大利人唱成了命運慈悲?”
“這和現實裡這幫人私下想乾的事一模一樣,隻是他們冇膽子在臺下光明正大的乾這種勾當,所以花錢坐包廂看演員這麼做。”
克勞德說完最後一句,餘光掃到艾莉嘉的表情,她站在風裡,嘴唇微微張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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