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下)(第2/5頁)
麥同盟。
他跟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前綴,都帶著目的,都帶著一個外聘顧問對皇帝該有的分寸。
她從來冇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就像對一個誠心的朋友自然的聊天那樣……原來除開那副模樣之外他還有這樣的時候嗎?
“……標本!對!就是標本!天哪,您……您太懂我了,標本,這就是我想說的話,我剛才怎麼就說不出來!”
克勞德笑了一下。
特奧多琳德看見了,他側對著她低頭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發,嘴角彎了一下。
而且手裡那截煙蒂一直冇扔,捏在指間,煙灰積了長長一截……
……他專門把煙熄了。
他跟她說話的時候,手裡那支煙一直冇熄。
他跟她聊了這麼久,煙都被他專門熄了,為什麼?因為她在?因為煙味熏到她了?因為他覺得在一位小姐麵前不該抽?
……為什麼。
為什麼在她麵前隻有工作、密文、化肥賬、鐵麥同盟、容克、東普魯士、帝國、陛下。
為什麼在她麵前永遠是那副“什麼都會”的萬能外殼。
為什麼她折了角的那句孤獨的人看起來什麼都會,她對著爐火想了一整夜,他卻在天臺上跟彆人聊標本聊到笑出來。
是不是他陪著她的時間太少了?她給他太多的空餘時間了?所以他才可以把自己藏起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特奧多琳德自己都被自己嚇到了,這種想法是罪惡且自私的……到頭來隻會讓對方更討厭自己……
嗚嗚……明明不是這樣……
盒子是她翻了一下午雜物間擦乾淨遞出去的,票是她捏在手裡準備了半天才掏出來的。
勉為其難兼任朋友是她先開的口。她連他淋雨回來那晚都站在窗邊等了他半個鐘頭。
然後他轉個身,在天臺上跟宰相的女兒聊贖罪券聊到鐘響。
有約了……這就是那個約嗎……
這就是真正的他嘛?這就是顧問克勞德麵具後麵的真正的他嗎?
他也會這樣嗎?也會這樣毫無形象的靠在窗臺上?也會這樣談話談到一半,突然的停下來,沉默,看著空曠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他在自己麵前的從容算什麼,表演?還是麵具?他在恐懼自己?排斥自己?
就像疏遠那個不知廉恥的偷腥貓?像個孩子一樣,把摔傷的手掌藏到背後,熟練的撒著謊?
手掌,對,手掌。
她想起剪指甲時,他的手掌,寬大,粗糙,指節帶著長期寫作的硬繭,指甲不長,無名指和小指上有一塊小月牙……
明明她才是更了解他的人……明明不是這樣……
特奧多琳德站在門縫後麵,她看著艾莉嘉伸手從口袋裡捏出一支細煙遞過去,看著克勞德低頭劃火柴又停住說這不行,看著他跟她解釋什麼尼古丁,今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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