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臺醫
第73章臺醫(第2/5頁)
長敲了一記平安,又把明日黃昏動手、需凡界隔界穩神的時辰傳了回去。阿蘿回得很快,隻兩短一長,說她會守在枯井青石上,蘇望山也已醒轉,能借總樞替他續清氣。有這一口清氣在,他在煞氣最盛的黑幡下,靈臺便不至於被奪。他心裡踏實了一分,卻也把最壞的一層想透了,靜帳裡那位築基後期長老一旦出手,他冇有半分硬接的本錢,唯一的活路,是在長老出手前就把局做完、借暗道抽身,半點不能戀戰。
兩人就著一盞油燈,一直盤到東方泛白。
次日一早,陳飛常撕了鎮口的招醫榜。
守榜弟子把他領到鎮煞臺外圈的醫棚。棚裡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個煞氣侵體的苦役,一個個麵如死灰,喘得拉風箱一般。一個麵相陰鷙的監工小頭目背著手站在當中,練氣巔峰的氣息毫不收斂,上下打量陳飛常。
“又一個混靈石的遊方郎中?”他冷笑,“前頭兩個,一個治死了人被邵執事廢了手,一個嚇跑了。你既敢揭榜,便先治一個我看。治不好,這棚裡的苦役就是你的下場。”
他隨手一指,角落裡一個老苦役正渾身抽搐,黑氣順著脖頸往臉上爬,眼看就要煞氣攻心。
陳飛常不慌不忙,蹲下身,三指搭脈,取針。他仍隻露練氣後期的靈力,針法卻暗合玄界少見的醫理,幾針落在疏導煞氣的要穴上,以引代堵,把攻心的陰煞一點點逼回四肢,又取一粒丹藥化開給人灌下。不多時,那老苦役喉頭咯咯一響,吐出一口黑血,抽搐止住,人緩了過來。
“煞氣攻心,我隻吊得住他三日。”陳飛常收針,語氣平平,“這地方煞氣太重,治不斷根,想讓人撐到祭幡,每日得施一回針、換一回藥,再把人輪著挪到煞氣薄些的棚位歇著。”
能吊命,還說得清道道,監工臉上的陰鷙收了幾分。祭幡在即,他正愁冇人替他把這批“祭料”養住,當即把一塊臺醫腰牌丟給陳飛常。“算你有點用。從今兒起,你就是鎮煞臺的臺醫,棚裡這些人,死一個,我拿你是問。”
陳飛常接過腰牌,垂著眼應下。
進了臺,他便借著巡診,一寸寸把這座大陣往心裡描。
白日裡他挑著藥桶,一個棚一個棚地走,給苦役施針、換藥,看似埋頭治病,腳下卻把九眼的實位、輸煞的快慢、巡邏換崗的空隙,摸得一清二楚。九眼比他夜裡遠看時還要精密,幽綠煞石嵌在環形臺基上,煞氣順著刻槽流向陣心,節奏一板一眼。
走了三圈,他看出一處彆人看不出的門道。九眼裡八眼是明眼,環著黑幡均勻輸煞,唯獨幡後那一眼藏在收屍斜井的陰影裡,煞石顏色更深,刻槽也比彆處寬出一線,另八眼的煞流都要先在這一眼彙一彙,才送向陣心。這是九眼的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